這種我都能化解昏力。
白天演出,晚上回家,日子過的挺充實的,不過席湛格外的忙碌,我每次都是深夜起身上廁所的時候纔看見他躺在我的身側。
第二天醒來他又離開了。
不過隔三差五他會擱一顆糖放在我的梳妝臺上,我每次帶著他給我的糖去音樂會。
不知不覺已過半個月,這段時間我忘了元宥的事,元宥似乎忙上了正軌也沒有再讓我拉他腕離苦海,而這半個月我和居疏桐跟著顧瀾之成長的很快,他那個人真是才華橫溢,我和居疏桐哪兒有問題他能一點就通。
今天這場音樂會結束之後顧瀾之神色略有些疲倦道:“明天休息,後天我們到挪威演出,等這場音樂會結束我暫時不會再演出。”
居疏桐問道:“我們在挪威待幾天?”
“兩天,晚上趕不回芬蘭。”
“嗯,我明白啦!”
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奇的心態問顧瀾之,“剛剛你說挪威這場音樂會結束之後你不會再演出是什麽意思?”
顧瀾之手指揉了揉太賜穴解釋道:“我有團隊,每年都會在世界各地演出,我上半年的任務待挪威結束算告一段落,接下來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等八月份底我會又開始忙碌,等到十二月份一年的任務纔算是結束。”
居疏桐問道:“你一年休息幾個月?”
“不太確定,以往都比較忙碌,今年特意騰出了很多時間,而且音樂會要麽安排在梧城要麽安排在梧城周圍,或者在芬蘭周圍。”
顧瀾之都將音樂會安排在了譚央周圍。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距離譚央太遠。
頓了頓,顧瀾之嗓音淡漠的提議道:“居小姐的音樂天賦很不錯,下半年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留在我的團隊,我會安排人帶你,等你能夠獨當一麵時我會安排你上臺演出。”
居疏桐格外驚喜,“謝謝你顧先生。”
顧瀾之對我總歸是特殊的。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讓我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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