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微說的字字真誠。
我突然明白商微的思維與我們不同,因為他從小虛事做人的態度都是隨心所欲的。
他做不到對誰感同身受。
更做不到待誰珍惜。
他喜歡我僅僅是我的母親。
因為我和我母親的這份血緣關係。
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意的隻有母親。
母親沒了,就隻剩下我。
我忽而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
商微從小就活在“短命鬼”這三個字中,這樣的人你讓他去憐惜憐憫別人絕無可能。
花微可能就是輸在了這兒。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再追問你這些事,但你眼睛是怎麽回事?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看不見顏色的?你可別試圖騙我!!”
商微麵色如土,“你知道了?”
……
我離開病房到洗手間洗臉,想用冷水讓自己清醒清醒,可腦海裏依舊想起商微說的那些話,“我忘了,大概更久了,我認識你之前有一段時間就分不清,可認識你的那一天卻能分辨所有的顏色,給你戴了白花……前段時間有時候還恢復,最近徹底沒色彩了。”
我第一次認識商微時他給我戴了白花。
他笑盈盈的說,“白色喜慶。”
我不懂為什麽白色喜慶。
直到現在才明白這是葬禮上的顏色。
他一直都做好了死的準備。
我離開洗手間坐在走廊上,冷靜的想了一陣之後才鼓起勇氣給墨元漣打了電話。
他許久才接通漠然的喊著,“小姐。”
“元漣哥……”
他打斷我輕問:“找我有事嗎?”
我愧疚問:“你在生氣嗎?”
“我清楚是商微故意找麻煩的。”
他清楚,他事事都能夠消化。
可這樣的消化是不是太昏抑?
“商微在醫院,我……”
墨元漣接過問:“小姐認為我做的?”
“啊?我想說的是……”
最難不過說愛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