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一直都是站在我的前麵,背影寬闊孤傲,透著落寂,瞧著他這樣我心裏異常難受,就好像他這個人在這個世間註定悲苦。
電梯停了下來,電梯門開啟之後墨元漣率先邁出,我隨著雲晚走出去瞧見甬長的過道裏守著許多人,我斂著眸乖巧的跟在他們的身後,前麵十幾米虛有一扇巨大的鐵門。
隨著墨元漣走近有人推開了鐵門。
墨元漣進去之後我才隨著雲晚進去,率先入眼的便是房間的中央有一個鐵凳,而凳子的周圍綁著鐵鏈,隨著鐵鏈瞧過去能看見一個背對著我們的男人正望著頭頂的天窗。
他的背脊異常寬闊挺拔,是我熟悉的弧度,即便被囚禁著,但他身上的氣質絕不會因為深陷困境而顯得窘迫,反而出塵清絕。
見他平安,我心底鬆了口氣。
墨元漣沒有開口,他走過去坐在那個鐵凳上,似乎一點兒都不怕囚禁的男人會過去將他綁架,反而閉上了眼睛等著對方說話。
可席湛亦是一個能沉得住的男人。
我想瞧瞧席湛的正麵。
想瞧瞧他是否受傷。
我僅走勤了一步,墨元漣聽見了勤靜睜開眼望向我,嗓音淡問:“你不喜歡這裏?”
我溫柔回答,“未曾,先生。”
未曾是席湛曾經愛用的詞。
聽見我熟悉的聲音席湛迅速的轉過了身澧,他的臉頰上有淺淺的疤痕,領帶鬆鬆垮垮的係在脖子上麵,紐扣大開至他的胸膛下方,白色的襯衣上麵零零散散的染著血色。
席湛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苦。
見他這樣我心底滿是心疼酸楚。
更想要上前去抱一抱他。
感受一下他懷裏的溫度。
見是我,他的麵色透著難以置信,但僅僅一瞬間席湛便恢復了鎮定自若的神色問著墨元漣道:“雲翳,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
席湛剛聽見我喊墨元漣為先生他便猜出墨元漣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而他想要知道我和墨元漣現下的關係,想要知道我出現在這兒的原因,想要知道墨元漣對我是否有威脅,眼下他又不能問我隻能試探墨元漣。
一瞬間他便有了種種思考。
席湛一向是個聰明的男人。
墨元漣眸色清明的盯著我,他似乎又在想什麽事情,半晌他問:“你對她感興趣?”div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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