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席湛僅有的幾次吃醋,笑說:“他現在周遭的雜事一大堆,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他心情,畢竟男人小氣又容易吃醋,可是我也沒打算一直隱瞞他,等後麵再坦誠。”
“倘若他生氣了怎麽辦?”
雲晚的這個問題真紮心。
“他生氣我也要說啊,我不能隱瞞他,這樣他更會生氣,再說墨元漣咬我打我隻是因為他犯病了,我到時候在席湛的麵前把他說淒慘些,我還要說他打的又不止我一個人。”
“你的語氣像是雲翳打人很正常似的。”
我反問他,“難道不是嗎?”
現在的墨元漣不開心就喜歡打人。
“行吧,我待會送你到席湛的身邊,等送你過去我也就功成身退了,有緣江湖再見。”
我詫異的問他,“你不跟在席湛身邊?”
他抬起腦袋挑了挑眉,笑著解釋道:“我原就屬於自由的人,不是單純為席湛工作的這種,我有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隻是在席湛需要的時候為他做些事,在他下達命令讓我保護你之前我已九年沒聽命行過事了,不過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我一直跟著橙衍的。”
他一直跟著橙衍的,難怪他會輕而易舉的混到墨元漣的身邊,原來有九年時間在做鋪墊,想來這九年橙衍待他算是真心的,不然不會放一個不聽命行事的人一直在身邊。
“哦,那謝謝你這段時間的保護。”
雲晚笑道:“一點都不真誠。”
“那我真誠的說,謝謝你。”
我忽而想起問:“你說席湛給你們一人一個承諾,你還說昃盛用了那承諾,是什麽?”
“昃盛有個未婚妻,不過他的未婚妻九年前出過車禍,當時需要大量的錢救治她,還需要極好的醫療條件,更需要人保護……因為他的未婚妻出車禍是人有意而為之,昃盛懇求席湛保護他的那個未婚妻,且約定是一輩子!他擔憂席湛不答應便主勤提議願為席湛做一輩子的事,當時席湛考慮到席家老家主還在世定不會放過我們便讓他在挪威隱姓埋名,並且答應他,倘若在未來的有一天能夠相遇便放他自由,昃盛前段時間還聯係過我,他說他遇到了席湛,席湛讓他做他兒子越椿的保鏢兼師傅,幾個月後便可以離開。”
原來中間還有這麽一層。
我對九年前的事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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