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語。
如今在他的眼裏我同其他的人沒什麽兩樣吧?
他連和我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我繼續道:“傷你的事我很抱歉。”
席湛依舊沉默寡言。
懷裏的允兒開口了,“爸爸抱抱~”
……
席湛聽聞譚央說時笙抱著孩子到這裏的時候他心底繄了繄,幾分鍾之後便趁著譚央不注意離開了,他順著附近尋找,在不遠虛的草坪上看見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已經能在草地上隨意奔跑的孩子,這是他席湛的骨血。
他記得他離開的時候小獅子還小,說什麽都聽不進去,如今卻跑的很矯健,他站在這兒望著,心底忽而柔弱,為人父的柔軟。
還有那個女人……
時笙比之前更為纖弱了。
她抱著孩子走過來,曾經的事什麽都不提,像是沒發生過一般解釋她來這的原因。
還問他過得好不好……
席湛未理,因為不知如何回應。
“傷你的事我很抱歉。”
她低眉順眼的道著歉。
席湛並不需要她的低眉順眼。
席湛想,她希望她能提起墨元漣。
他希望他們之間能正視墨元漣。
他也需要清楚她的心意。
還有那份離婚協議……
他需要她的一個解釋。
可是她好像並不打算解釋。
“爸爸抱抱~”
他的女兒讓他抱……
她還記得自己是她的父親。
這是這麽久以來最大的安慰。
席湛默了默,抬手從時笙的懷裏接過孩子。
“爸爸,允兒要吃糖糖~”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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