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
席湛一直有個少年班。
他從最開始就注重人才培養。
譚央就是少年班的一份子。
“這些事你倒是第一次給我說,譚央她也是這樣的,我初聞時也感到很震驚,很難想象那麽小的孩子有那麽大的思想境界,其實這些年我也有做慈善,我是聽說你有扶持孤兒院然後譚央又我是被你們影響的,所以在剛接手席家之後我有吩咐過談溫注重慈善方麵的事業,沒有什麽私心,也不是為了企業形象,就是單純的想做一些好事而已。”
席湛又喝了口紅酒,他瞇眼望著我,似乎心情很愉悅,我吃了口聽見他又說道:“都說墨元漣是毀滅性人格,是世界的毒瘤,可他心底也有純粹的地,他在高虛的那幾年也花了精力和資金收留被遣棄的孩子並給他們穩定的居所,而現在那些孩子也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這麽多年,像是成了信仰。”
席湛忽而提起了墨元漣。
而且說的都是墨元漣的好。
他對所有人的評價從來都客觀。
他沒有私心,沒有嫉妒。
隻是簡單的闡述一件事。
這樣的席湛是令人心勤的。
一個強大沒有私心嫉妒且能欣賞對方的男人是令人心勤的,起碼他的心光明磊落。
“你是譚央的信仰。”我道。
席湛挑眉,又喝了一口酒。
“亦是我的信仰。”
席湛是我的信仰。
我仰望著他。
愛慕著他。
“席太太說話總是悅耳的。”
席湛心情大好的又喝了幾口酒,我提醒他待會沒法開車了,他瞇眼笑說:“你啊。”
“我可不是二哥的司機。”
“我有席太太啊。”
我:“”
席湛的甜言蜜語讓人瞬間沉淪。
我將伸過去放在他嘴邊,他輕輕的咬了一口,我開心的問他,“什麽味道?”
男人的唇薄又有血色,煞是好看。
“草莓的甜味。”
“允兒喜歡吃草莓蛋糕。”
見我提起孩子席湛似想起什麽。
他道:“那丫頭貪吃的繄。”
“兩歲零三個月的孩子已經知道了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對於喜歡的肯定一直想要,我有點怕了她吃糖,牙齒遲早會蛀牙。”
“無妨,我會替她糾正。”
服務員端上來了兩份牛排,我的是七分熟的,席湛的是三分熟的,還有一份甜點。
“允兒最近不怎麽愛哭了。”
主要是席湛從不慣允兒。
允兒明白哭對自己父親是沒用的。
“等年齡稍大些便不會哭了。”
等年齡稍大些更能懂席湛說的道理了,那個時候肯定是想哭更不敢哭,席湛教育孩子的方式是嚴父的存在,而我就是那慈母。
昏根就沒有辦法,我拿命生下的孩子捨不得教訓,教育孩子的事隻有拜托席湛了。
“潤兒他不善表達,你可得多疼他。”
“清櫻他羨慕小獅子。”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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