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
這個問題的確嚴重。
墨元漣明白她的想法,他輕聲的問“我家小允不想原諒越椿哥哥對嗎?”
“我用什麽原諒他?”
“既然如此,那便不原諒。”
“元漣哥哥也覺得是他的錯嗎?”
墨元漣安樵道“現在的問題並不是追究誰對誰錯,而是如何做才能讓小允舒心,倘若與越椿哥哥待在一起讓你感到不開心那便離開他,找個舒心的地,我過來陪你可好?”
席允搖搖腦袋決定道“元漣哥哥剛剛回國,我不想你為我的事一直奔波,我會聽你的話按時吃藥,等傍晚離開這兒遠離大哥。”
“嗯,你要去哪兒?”
“麥金利峰山腳。”
“乖,我在麥金利峰等你。”
席允驚喜問“你要陪我嗎?”
“我等你從麥金利峰登山歸來。”
“可是我不想你奔波。”席允道。
墨元漣清楚席允擔憂自己。
他詢問她,“你什麽時候登山?”
“週六,還有五天的時間。”
“我在你登山前趕到。”
這又是他給她的承諾。
這些年他總是在默默守護她。
“謝謝元漣哥哥,倘若小允能從麥金利峰平安的歸來,到那時請你催眠小允的記憶。”
這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嗎?
“小允,這是你的決定嗎?”
墨元漣的心底微微顫抖。
“我清楚自己的狀況,倘若僥幸活著……我沒有勇氣再承擔那些回憶以及苦痛,倘若我想要繼續活著,隻有深藏當年的記憶。”
她撐了十三年。
苦守著自己的記憶。
最終還是選擇遣忘。
遣忘便是逃避。
逃避又如何逃一輩子?
在清醒前,就讓她做個糊塗人。
哪怕到時的病情更加嚴重……
“好,元漣哥哥答應你。”
墨元漣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一直望著手腕上的鈴鐺,他比誰都清楚選擇遣忘撐不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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