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成了三口之家,她隻能黯然傷神。如今,她比單身還不如。如果自己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她倒不會顯得這樣孤零可憐,可是,偏偏……
燕北……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怎麽可以!
捏緊著那精致的錦盒,看著璀璨的鑽戒,她癡癡的笑,笑出了淚。眼裏盡是仇恨和不甘。
他那麽大方,連戒指都給顧影準備好了,可是,為什麽連一眼的流連都不肯給自己?她是他實實在在的妻子啊,為什麽連個孩子都不肯給她!
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口飲盡。將戒指從錦盒裏拿出來,一寸寸套進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手指雪白修長,當真是美的,可是,這兩年來竟然始終空蕩蕩的。現在……這個戒指是她的了!
又將玉鐲要帶到自己手上,下一秒,卻被一隻大掌搶先一步奪走。
她轉回頭去,就見燕北肅寒著臉站在身後。麵無表情,臉色比此刻空氣的溫度還要涼上好幾倍。
“把戒指取下來!”他冷冷的命令。
蘇染想笑。
看吧,果然說到玉鐲和戒指,他就會回來。她挽回不了他……那個女人的東西卻能輕而易舉的牽住他的腳步!!
“很漂亮吧?”她不取,反而得意的舉高手,落在燈光下,在他麵前彰顯,“你看,這種大小的鑽石和我的手正好搭,對不對?沒有太大,不顯得突兀。也不小,不那麽小氣……”
燕北也不氣,隻是嘲弄的看著她,“蘇染,要不要我送你一麵鏡子,讓你看看你如今狼狽的樣子?”
蘇染麵色一白,舉高的手僵在空中。憤憤的看著他布滿嘲諷的樣子,她氣極的揚手要扇他。他卻更快一步的將她的手抓住,下一瞬,準確無誤的將戒指拔下。
戒指到關節的時候,稍微卡了一下,可是他連一刻的停頓都沒有,毫不留情的用力。戒圈立刻在那雪白的手指上擦出一道紅痕。其實也不是很痛,可是蘇染當下就紅了眼,眼淚止都沒有止住。
“燕北,你太過分了!”她情緒崩潰起來,借著酒勁,捏著拳頭就捶他。仿佛要發泄這段時間來自己所遭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平。
燕北將錦盒收進口袋,才捏住她胡亂揮舞的拳頭。他是近乎粗暴的將她狠狠甩開。
蘇染本就喝醉了,腳步不穩,被這一甩,身子踉蹌了下,倒在沙發上。燕北冷眼看著她,“別在我麵前發瘋!”
身子重重的撞在沙發上,痛得厲害。可她此刻已經無從感受,再多的痛,再多的傷都不及心上的傷痛。
她半坐起身,狠狠瞪著他,“燕北,我是你妻子!你這樣對我,太過分了!”
燕北哼笑出聲,悠然的俯首睨著她,“我妻子?燕太太這個位置可是你費盡心思奪來的。怎麽樣?坐在這位置上,滋味好受嗎?”
“你……你是故意的?從答應和我結婚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想到了這一天,是不是?!”蘇染尖叫起來。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燕北幾乎是同情的眼神欣賞著她麵上的崩潰,“蘇染,一個月不見,你憔悴了。臉上似乎還多了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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