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除根的,他就……他就跑路。留香街地形復雜,楚雄三年未回,肯定陌生,不一定能抓住他。
“當然是為了幹活。”楚雄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昔日的大師兄:“難不成還是為了你。”
阿傑鬆了一口氣,道:“什麽活?”
“找人。”
咻的一聲,楚雄甩出一物。阿傑心頭一驚,連忙抬手抓住來物。攤開寬大的手掌,是一張帶血的照片。血,卻是阿傑的血,他的掌心已被割破。
三年未見,師弟更強了。
阿傑顧不得傷勢,借著外麵透來的微光打量照片,認出了照片上的人。
“他在四樓,是個狠角色。”
“還請師兄帶路。”楚雄扔出了一張紙鈔。
阿傑伸手接住,看到是百元大額的紙鈔,心中暗喜,揣進兜裏,道:“師兄弟之間,幫個忙很正常,客氣什麽,還給錢,你是看不起師兄嗎?”
4樓,比1、2、3樓要敞亮的多了,屋頂破開一個個的大洞,銹跡斑斑的鋼筋露出,如蛇般扭曲,昏暗的光線射落下來,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光柱。
住在4樓的人,也明顯比住在1、2、3樓的人少上許多,4樓雖然光線充足,卻並不是什麽好地方,透頂的破洞太多,無法避雨,兩旁墻壁許多地方已經坍塌,無法遮風。
一到風雨天氣,這裏就會一片狼藉,尤其是冬日,這裏的風最大,比街道上還要糟糕。
看著周圍的情形,楚雄摸出一支卷煙,一口咬掉卷煙煙帽,然後又摸出一盒火柴,呲啦一聲,擦燃了火柴……
看著楚雄吞雲吐霧,阿傑的喉結勤了勤,周圍的人也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一個渾身長瘡的男人從棚子裏鉆了出來,朝著楚雄這邊走來,然後被阿傑的小弟用木棍打倒在地。
阿傑心中暗罵:混蛋,也不知道請師兄我抽一支。
而楚雄,卻露出了惡劣的笑容,嘴裏又噴出一股白煙。
“跟我來。”阿傑冷著臉說道,在前頭帶路,而楚雄慢悠悠的在後麵跟著。
人來到了一個木棚子外,棚子邊上蹲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很奇特,他很高很壯,穿著軍褲軍靴軍大衣,軍大衣大大的敞開,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胸口。而外露的麵板非常健康,如古銅一般透著光澤,沒有半點麵板病的跡象,在汙染嚴重的灰霧區,這就是有錢的象征。
這個傢夥看起來可不像有錢的樣子,衣服破舊,骯髒,軍靴布滿汙漬,頭發與胡須也沒打理,糾纏在了一起,讓人看不清他的麵貌。
他看到了楚雄他們,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煙,叼在嘴上,道:“借個火。”
阿傑和他的小弟們往後退去,將楚雄顯露出來。楚雄走了上去擦燃火柴,這個男人就把頭湊了過來。
火光瞬間熄滅,楚雄出拳,而這個男人一個鐵板橋整個上半身向後倒下。
呲啦一聲,半截衣領被撕了下來,在兩人之間飄滂。
破空聲驟起,楚雄身澧一縮就往後竄去,一隻大腳在他麵前劃過,嘴上的卷煙立刻少了半截。
男人的上半身如彈簧般彈起,手往腰間一抹抽出一把匕首,楚雄突然頓住了向後退去的腳步,上身前傾,一掌刺出。
由於剛才楚雄的後退,此時雙方相距一米半多,以楚雄的短手,根本不足以擊中這個男人。
可是,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餘~
破空聲就彷彿毒蛇的嘶鳴,又彷彿撕開了破布,楚雄的整個右臂扭曲,化作殘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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