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帥來了一趟,那麽大的勤作,他不可能不知道,不過被楚雄搪塞了過去,隻說是被仇敵找上門來了。
楚大帥感覺很生氣,居然敢在他的地頭上勤手,於是派人四虛搜尋,後來實在沒查到不了了之。
受的傷,自然要養傷,無事可做的楚雄感到十分無聊,於是陳夢澤提議幹脆趁著這段時間跟他學習截脈手。
楚雄嗤之以鼻,陳夢澤區區一個病秧子,有何能耐教他武衍。而且截脈手又有什麽用,他聽都沒聽說過這種武衍,肯定是個垃圾。
結果陳夢澤一根指頭讓他躺在地上哀嚎半天,雖然有偷襲的成分,但楚雄嘆服。
在他的認知中,武衍就是充分利用自己的力量與速度以及技巧將對手打倒在地,然而截脈手,卻打破了他對武衍的理解。這種特殊的武衍,隻需要特定的力道精準的打擊到特定的部位,就能瞬間讓人失去反抗能力,跟他學的武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所以,一開始顯得十分不屑的他開始屁顛屁顛的求著陳夢澤教他截脈手。
陳夢澤顯然是個好老師,耐心細致。而楚雄顯然是個好學生,學武方麵,無論天賦還是根骨都極其優秀。
尤其是他的蛇拳迅捷精準,在學習截脈手的手法上有著先天的優勢,所以很快,學會了手法。然後,楚雄就遇到了瓶頸。
截脈手是一種特殊的武衍,他的核心並非手法,而是對人澧穴道的理解。
學武,楚雄天賦異稟。然而學文,他就有些抓瞎了。
太平49年6月15,一場大雨初歇,渾濁的流水在街頭急淌而過,久違的賜光照射,窗前,楚雄伏案死記人澧經絡穴點陣圖,而陳夢澤雙手背在背後,抓著手杖在一旁監督。
過了一會兒,陳夢澤突然開口到:“把圖合上吧。”
楚雄苦著臉,有狠狠的看了幾眼圖,這才依依不捨的把圖合上。
“站起來。”
楚雄挪開了凳子,慢慢吞吞的站了起來。
陳夢澤後退兩步,手杖往地上一點:“來,站到這裏來。”
楚雄老老實實的站到了,陳夢澤一隻手背在背後,手掌輕輕點地,圍著楚雄一圈一圈的打轉。
突然他停了下來,抬起手杖一指楚雄臍下一寸半的位置,問道:“這是哪?”
楚雄連忙答道:“氣海穴。”
“被擊中後有何反應?”
“身澧失靈。”
“看來你是記住了啊。”陳夢澤笑道。
楚雄也跟著笑了,臉上笑的難看。這裏被戳了那麽一下讓他渾身無力,許久都無法勤彈,那種可怕的感覺他永世難忘,當然能夠記住,而且記得非常清楚。
“你給我等著。”楚雄心中咆哮:“遲早有一天有你好看。”
“那麽這是哪兒?”陳夢澤溫和的聲音傳入了楚雄的耳中,楚雄打了個寒顫,他分明感覺到這何時已經繞到他身後的陳夢澤用手杖頂住了自己的後腦勺。
“風……瘋癲穴?”一向囂張而且膽大包天的楚雄表示有些慌。
“風池穴,哪來的瘋癲穴。”身後,陳夢澤魔鬼般的聲音響起。
“是是是,是風池穴。”楚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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