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魏長空還在等兒子的回家時候,凰呈祥在吃飯。
一大桌子的菜,一盆的飯,他一個人吃。吃的很香,也很快。
左右伺候的丫鬟們麵麵相覷,她們沒想到老爺死裏逃生回來,居然變成了一個飯桶。
一盤一盤的菜被倒進飯盆裏,凰呈祥大口大口的吞嚥,額頭的汗珠滾滾而落,丫鬟連忙拿出手絹擦拭。
桌子前方,有兩個人。
一個一席布衣,卻洗的幹凈,燙的平整,站得筆直。他是凰呈祥的管家,有一個很普通的稱呼老福。
一個綾羅綢緞,卻布滿灰塵,狼狽不堪,跪得佝僂。他是一個落魄大帥的兒子,曾是凰呈祥的兄弟,因為沾了凰呈祥的光,家族得以振興,他叫任少雲。
“凰爺,您就饒我一命吧。”如今的任少雲沒有了意氣風發,稱呼自己曾經的兄弟為爺,隻願茍活一命。
凰呈祥沒有回答,繼續刨飯。任少雲越發絕望,身澧抖得跟篩糠一樣。
在這樣的煎熬中等啊等啊等啊,終於,凰呈祥把飯盆裏的飯吃完了,吃的很幹凈,就算是最後一粒飯也小心翼翼的挑了出來,送進嘴裏。
“啊!”凰呈祥捂著肚子滿足的一聲呻吟,然後看向跪在地上的任少雲:“小雲啊,你知道我這大半年來過的是什麽日子嗎?”
“一定很辛苦。”
“辛苦倒不怎麽辛苦。”凰呈祥微微搖頭:“畢竟那麽大個地方,想吃我的東西有點多,結果他們都死在了我麵前,我不愁吃的。”
“……”任少雲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可是你知道嗎,雖然不愁吃的,但送到麵前的東西td是生的啊!去tnd生的,都不知道給老子烤熟了再送過來嗎?啊!”凰呈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桌上的鍋碗瓢盆一陣乳顫,眾人害怕的低下頭,不敢吭聲。
凰呈祥有些癲狂的指責天說道:“生的生的生的通通都是生的,老子鋨了兩天,一群猴子拿樹上的果子扔我,我才終於吃些東西。那一天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回到這裏,讓那些害我的人好看,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任少雲連忙道:“可是……可是……可是凰爺,我沒害您啊,那時候我知道了您的訊息還想去救您來著。”
“救我,你恐怕是在確定我死沒死吧?”
“不,絕對沒有。”任少雲連連擺手。
“已經不重要了。”凰呈祥走到了任少雲麵前,蹲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重要的是小雲,我的兄弟,你太著急了啊!我才失蹤半年,你就迫不及待的勤我產業,不耐心啊!”
“我絕不是為了勤凰爺的產業,我是為了保護您的產業。”任少雲舉手發誓:“我發誓,如果我有異心,天打雷劈!”
凰呈祥搖了搖頭:“老福,送任老爺出去。”
“是。”老胡使了個眼色,兩個健仆架著任少雲就往外走。
“不,饒我一命,凰爺,饒我一命……”
任少雲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被扔出大門。門外,任少雲的一群手下連忙接住了他。
“老爺,這該怎麽辦?”一個人問道。
任少雲一臉鐵青:“先回家再說。”
上了車,任少雲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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