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為什麽?你還沒吃……”他不由分說拉著她就走,離開前順便朝四周看了看,那些正偷偷看過來的或驚豔或探究的目光,在他冰冷的注視下紛紛心虛地轉了開來。兩年了,她還是學不會隱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多麽耀眼,可真正的信郡王慕容久不是這樣的,慕容久就像盛開在黑暗中的花,妖豔魅惑,卻難以靠近。如此巨大的差異,在有心人眼裏,很容易分辨出來。如今的遼陽京正是新舊交替的時刻,局勢難料,慕容久的身份本就十分微妙,他不想多惹事端。“所以說,除了笑起來要邪魅風流一點之外,我到底還有哪裏不像?”走在人流如織的大街上,慕容七緊緊跟著季澈,很不服氣地追問道。季澈驟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趕緊邪魅風流地朝他一笑。季澈不為所動:“小久的言行,你隻要記住三個字。”“什麽?”“不要臉。”“……”正尋思這三個字的深刻含義,前方突然起了一陣喧嘩,街道中的百姓都朝兩邊退去。季澈拉著慕容七,也隨著人潮站到了街邊。遠遠地,隻見一輛極為普通的青氈小馬車緩緩駛過街道,隨行的隻有一個車夫和一個書童,沒有囂張家丁開道,更沒有美女丫鬟相隨,可百姓卻還是自動自發地讓出一條道來,四周議論紛紛,言語間似乎都對這馬車中的人十分尊敬。“什麽人?”慕容七探了探頭,問道,“青天大老爺?”“是新任的文淵閣首輔魏南歌。”季澈若有所思地看著馬車,“魏南歌倡導‘學無貴賤’,牽頭辦了義學,又請國子監的博士免費講課,給窮人家的孩子平等出仕的機會,因此很得民心。”慕容七想了想,恍然一敲手心,道:“我記得這個名字!還在宮裏的時候,我偷聽過宮女們聊天,據說他和慕容錚的正妃……我是說當今太子妃從小一起長大,似乎有些那個什麽不能說的秘密……”話沒說完就被季澈警告的眼神製止了。“魏南歌為人低調,自小就是當今太子的伴學,將來太子登基,想必更得重用。”季澈目送馬車遠去,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麽,回頭看她,“小久和魏南歌交情不錯,你們今後難免會遇到,你知不知道要怎麽應對?此外,京中還有很多官員貴族,他們……”看到她茫然的眼神,他果斷地停止詢問,直接下達命令:“從今天起開始,你必須在兩天之內把整個遼陽京裏的大小官員貴族富商名妓的模樣名字,以及性格愛好全部背熟。”身後傳來慕容七的吸氣聲:“阿澈,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冷酷無情地回答:“既然來了,就要有所覺悟。”“魔鬼!”望著她皺成一團的臉,季少幫主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另一副一模一樣的容貌,正對著他邪魅一笑:“我知道你可以的,阿澈,交給你我很放心。”他在心裏冷笑了一百遍。——慕容久,你扔給我的麻煩,將來絕對要你雙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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