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園子裏看戲。但這並不代表這裏沒有女人,來自各個妓館樂坊的姑娘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花蝴蝶一樣穿梭來去,等慕容七好不容易在這些歡場女子的敬酒大法中緩過氣來,放眼望去,席麵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眼見公子昭摟著一個女子歪歪斜斜地朝屏風後頭走去,慕容七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正想站起身來,胳膊一緊,低頭看去,是一個穿著桃紅裙衫酥胸半露的漂亮姑娘。“你……你誰啊?”她一開口才發現連咬字有些不清楚,看來是什雅國的宮廷密釀喝多了。“我是紅蕉啊,王爺不記得了嗎?”姑娘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上次王爺便誇奴家的手好看,這一次,就讓奴家好好服侍您吧。”說著,伸出手來,在慕容七的背上輕輕一捏。慕容七像是被蜜蜂蜇了似的跳起來,含糊道:“不用服侍,我、我沒醉,我自己能走路。”“公子說什麽呢?”紅蕉掩唇哧哧笑道,“來這曇華王府的貴客誰不知道這個規矩?後頭的廂房都空著呢,王爺何時變得害羞了?跟奴家來嘛,莫負良辰美景……”慕容七雖平白擔著一個寡婦身份,卻連洞房都不曾有過,此刻隻覺得這姑娘眼神裏透著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狠勁兒,想必所謂的規矩定然不是什麽好事。她想推開她,雙手卻有些使不上力,頓時就醒悟了過來——作為習武之人,竟被區區幾杯美酒折騰成這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蹊蹺!周圍的樂曲不知何時也變了調子,嗚嗚咽咽的盡是靡靡之音,聽在耳中,連心跳都加快了。慕容七就是再不知風月,也知道自己今天走錯場子了。等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紅蕉拖到了一間精致的廂房門口,那雙曾被小久誇讚過的手正肆無忌憚地解她的腰帶,軟語溫言笑道:“王爺盛名滿京城,奴家欽慕已久,今夜還請多加憐惜。”憐惜你個頭啊!慕容七一把推開懷裏的女子,連衣襟都顧不上拉好,就翻上屋簷落荒而逃。慕容七闖蕩江湖的經驗雖然基本靠聽說,但好在腦袋不笨,此事稍微一聯想,就知道那些芬芳的蜜蠟和醇美的酒漿裏定有些見不得人的助興藥物,因為不是毒藥且劑量不大,她竟然疏忽了。看那些公子姑娘們熟門熟路的模樣,這個餘興節目大約是約定俗成的,就是苦了她這個冒牌貨,如今渾身發熱口幹舌燥,隻想找個水塘一頭紮下去。季澈可沒說過,赴宴還有這種風險啊!等等,這麽說,莫非季澈和小久也經常參加這種“餘興節目”?好惡心啊喂,怪不得娘親大人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胡思亂想之際,她已經翻過了幾重屋簷,正要尋找府門所在,耳邊卻突然響起一聲弦響,隨即是一首陌生的曲子,起初平和若水,漸漸一聲急過一聲,仿佛陣陣潮湧,又像是婉轉鶯啼。她不由自主地渾身發熱,腦子裏也泛起一陣陣迷糊,直到高音如裂帛炸開,才恍然驚醒。回想方才仿若被魔怔了的情形,她頓時有些背脊生寒,想了想,跳下屋簷循著琴聲找了過去。天地良心,她隻不過去找人問路而已。真的不是好奇管閑事,更不是藝高人膽大……真的找到了那個院落,聽著裏頭的琴聲,慕容七又有些猶豫了。她和小久有過約定,假扮成彼此的時候絕對不能做給對方形象抹黑的事,可她不太確定,在這麽一個宴會上,風流倜儻的信郡王衣衫不整地四處問路這種事算不算是丟臉。斟酌一番之後,她還是解散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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