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慕容七跟著季少幫主,走在臨近午夜空無一人的京城街道上。春夜寒涼,她身上隻穿著單薄的一件長衣,順手牽羊拿來的外袍早在打鬥中落地,離開的時候匆忙,都來不及撿回來。慕容七望著季澈的背影,反複思量著此事雖然起因是北宮曇花那要命的“桃花醉”,但在別國使臣家裏打架確實是自己不對,不如先伏低做小認個錯,卻又不知怎麽開口,正逢不知哪裏吹來一陣小風,她渾身一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順口嗚咽一聲:“好冷……”走在前麵的人果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慕容七趕忙快走幾步,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地說道:“阿澈,我餓了……”季澈冷冷道:“剛才那個女人,是禁衛軍十七營的副統領,而十七營是有名的暗殺營,直接聽命於皇族,追捕之人都是關係重大的要緊人物。方才你那一刀若是砍下去,遼陽京這個地方,你以後就別回來了。”慕容七不服氣,嘟了嘟嘴:“有那麽嚴重嗎?我知道你是不想惹皇族的麻煩事,但我也有分寸的,又不是真的要傷她……”“萬一有什麽損傷,後果難料。”他沒有絲毫讓步,伸出修長的手指準確地點在她的眉心,“別忘了你現在是誰。我不管兩年前你們和太子有什麽私下約定,但‘慕容七’已經從皇室消失,‘慕容久’卻還沒有。新皇還沒有登基,這種時候在皇室秘密行動裏摻一腳,對你們兩個沒有任何好處。”“你……你想得太多了……”雖然這麽說,但她的聲音已經低弱了不少,顯然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他的批評。“是嗎?”季澈的手指從她眉心離開,最後又停在她的脖子上,語氣越發冷得掉渣,“‘桃花醉’滋味可好?這個也是我想多了嗎?”他的手指頭有點涼,慕容七有些心虛地問了一句:“什麽‘桃花醉’?”說完突然想起方才在地窖裏的一幕,當她體內迷香去盡之前,那個叫鳳淵的奇怪的麵具人似乎正在啃她的脖子。她急忙從懷裏掏出小鏡子,借著路邊破舊的燈籠查看,隻見自己後頸上赫然有一個淡淡的紅印,仔細看,依稀像是朵胭脂畫上去的花。“啃一下而已怎麽會變成這樣?”她忍不住嘀咕。“啃?”季澈收回手指,淡淡一笑,“誰?”好……好可怕,慕容七忍不住渾身一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大概是小久的老相好。”她才不會說出實情呢。季澈臉色稍霽,點點頭道:“什雅奇技淫巧的東西太多,和北宮曇華保持距離比較好。”“……哦。”他不說她也會保持距離的,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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