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所見。慕容七一直裝淡定裝得很辛苦,其實她很多次都想衝上去搖晃他的肩膀,吼一句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你是有千裏眼還是順風耳?這世上當然不會有千裏眼順風耳,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至少已經了解了一部分秘密,比如小久和慕容錚之間那個要命的協議。可這個協議,理應隻有他們三個當事人才知道,她和魏南歌不過是初識,泄密的自然不會是她,那麽,究竟是誰?是故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她的腦子果然用得太少了,用來想這麽件事竟有些力不從心,當時情景之下,隻好學著季澈的樣子,故作高深地敷衍道:“先說說你想做些什麽?”魏南歌也沒有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可以幫助王爺如願以償地脫離太子殿下的桎梏,你們母族中受困的族人也可以安然無恙;但反之,也請七七助我一臂之力。”慕容七挑了挑眉,很不客氣地說道:“魏大人你膽子未免太大了,這可不大好,古往今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都死得很早。”魏南歌卻笑了笑:“七七你可高看我了,我的膽子其實很小。我會害怕很多東西,幸好從來不怕死。”他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那種笑容就像是他的盔甲,任何時候也不曾卸下。慕容七有些無法直視地轉開頭,咕噥道:“連死都不怕了還能怕什麽呀?”“若說眼下我最怕的,便是七七不肯與我合作。”“魏大人……拜托別偷聽別人的自言自語好嗎?”“那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繼續方才的談話嗎?”“……”魏大人,你贏了。思緒慢慢收回,慕容七取下被牙齒折磨得遍體鱗傷的瓷杯放在桌上,仰頭長歎,魏南歌那種隻動嘴不動手的人,從來都是她的天敵,強打精神應付了一個下午,讓她倍感壓力。今晚的月光似乎分外明亮,亮得有些目眩,她揉了揉眼睛,許多早已被深埋在心底的畫麵仿佛又開始在眼前晃動更迭。那個被她帶來京城的巨大秘密……那些不怎麽愉快的往事……六年前,初定天下的崇極皇帝終於決定將矛頭對準朝內,將肅清內患列為頭等大事。首當其衝的,就是曾經犯下謀逆大罪,最後卻借死遁逃的信王慕容蘇,也就是慕容七和慕容久的父親。因為當年暗中放慕容蘇一條生路的人是帝後,所以崇極皇帝向來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些年來,曾經名滿京城的信王大人雖然不找皇帝的麻煩,但他那位厲害的夫人卻繼承了極西之地的迦葉宮。迦葉宮是萬佛之國蘭若的護國神殿,背後的實力不容小覷。一想到自家兄弟的前科,沒有安全感的皇帝就有些食不下咽睡不安寢,最後終於決定先下手為強,防患於未然。他先是秘密扣留了慕容蘇夫婦母族的族人,並以這些數量龐大的族人為人質,要求慕容蘇夫婦將一雙兒女送到遼陽京長住。兄妹倆十四歲那年秘密入京,慕容久襲了父親的爵位,隻是品階從一等親王降為了二等郡王,而慕容嫣則被封為“晏容公主”,進宮陪伴帝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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