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七望著暗藍的天空,短短的半個時辰裏,明淨的月輪已悄悄爬過柳梢,銀白的光芒越發明亮。她眨了眨眼,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腦筋也有些轉不過彎來,似乎有些犯困了,可事情卻還沒有想個明白。想起魏南歌提出的交換條件,她不禁有些煩惱,嘀咕道:“怎麽又是鳳遊宮?”鳳遊宮這個名字,最近在她耳邊出現的頻率好似有些高。先是紅衣女刺客,再是郭子宸和季澈,現在又輪到了魏南歌。魏南歌的說法,倒和那天慕容七所見所聞相合。他很坦誠地告訴她,因為鳳遊宮與後宮嬪妃以及背後的外戚勢力過從甚密,牽涉進了好幾樁對太子不利的朝堂之爭,因此他正奉密令調查宮主鳳公子,可此人卻十分狡猾,幾次三番逃脫,調查幾乎陷入僵局。太子即將登基,時間有限,首輔大人為此也十分頭疼。他布了局,撒了網,現在唯一缺的,就是引大魚上鉤的餌。而慕容七,確切地說,是“信郡王”這個身份,在他看來,正是一個非常適合的餌。他的計劃其實很簡單——慕容七以信郡王的身份和鳳遊宮談一單數額龐大的香料生意,直到成功約見鳳公子。見麵那天,魏南歌派大量人手伏擊堵截,而在擒拿鳳公子的過程中,“信郡王慕容久”不幸為刺客所傷,葬身火海。“這個主意,還是從七七那裏學來的。”說完這個計劃之後,他一臉真摯地看著她,“當我認出回京的信郡王不是小久而是早該葬身甸江的晏容公主時,我便想,你我若是合作,各自的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何樂而不為?”好狡猾啊,將這麽大的事和盤托出,讓她就算不想合作也難以置身事外了。這種被人要挾的感覺,起初讓慕容七很是不爽,語氣就變得有些生硬:“小久可是太子要留住的人,你真的敢就這麽放他走?”“我敢。”魏南歌笑吟吟的兩個字卻讓她差點嗆住,他說道:“將來太子登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府主人,有我一個足矣,我又怎會允許有人來分一杯羹?小久之能,旁人或許不知,我卻是清楚的,競爭對手少一個,我的權力便多一分,你說對嗎?”慕容七:“你……真坦白……”當一個長著一張忠臣臉的人笑眯眯地說著隻有奸臣才會說的話時,換成任何人,大概都會因為思維太過淩亂而啞口無言。奸臣魏大人卻不以為意,繼續笑道:“所以,即使小久真的留下來,將來我也會想法除掉他,與其如此,不如現在就成全他。成全他就是成全我,七七,你那麽聰明,一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