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慕容七過得很有規律,睡覺睡到自然醒,有人邀請就出門吃喝玩樂,無人邀請就閉門吃飯練功,偶然去花翎那裏見一見魏南歌,裝半天淑女,對著溫文爾雅的首輔大人思慕一番,日子過得很是愜意。至少她自己認為很愜意。季澈沒有再來找過她,她也沒有去找季澈。雖然心裏還是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妥,但她還是堅信,自己做得沒有錯。哪怕是多年好友,也需要自己的空間,也會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們意見不統一,說不到一塊兒,那還是各幹各的比較好,免得傷了和氣。如此過了些日子,轉眼間,離新帝的登基大典隻剩下三天時間。和鳳遊宮之間的交涉也終於有了結果,鳳淵終於答應和信郡王見麵,時間就定在明天。脖子後麵的幽冥蓮花愈發盛開得靡麗,鳳淵的身影幾乎霸占她的整個夢境,有幾個夢還頗為離譜,夢裏的他即便取下了麵具,臉上也淡淡地蒙著一層霧氣,絕不是現實裏見到的那副醜陋模樣,她越來越能感覺到夢醒之後那種若有所失的惆悵和眷戀,這讓她十分焦躁,就好像眼睜睜地看著麵前的懸崖,卻無法阻止自己走過去一樣。她甚至盤算著,等明天見到了鳳淵,是不是先上去揍他一頓,免得自己被那妖花控製了心神,當著魏南歌的麵做出什麽丟臉的事。這麽想的時候,她正和公子昭那群朋友在西郊遊山。說是遊山,其實隻是幾個富貴公子摟著幾個漂亮妓子,一起彈彈琴唱唱歌,投壺射箭,消磨時光。席間有人多喝了幾杯,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見四下無人,便拉著幾個要好的公子,神神秘秘,獻寶似的說道:“哎,你們可知道,這山後麵有座白蓮寺,平時香火很旺的,可今天咱們上山時路口卻立了塊牌子,說閉寺兩日,你們可知道是為什麽?”有人猜是方丈生病,有人猜是打掃整修,還有離譜的說是和尚會尼姑,讓慕容七很是大開眼界,這麽無聊的問題還有人踴躍回答,看來這群人平時是有夠無聊的。“都不是。”先前提問的那人得意地搖頭,又壓低聲音道,“偷偷告訴你們,你們可別說出去!我偷聽到我爹和我二娘說,今天是亭夫人到白蓮寺來祈福的日子,不過說是祈福,其實嘛……”他嘿嘿地笑了兩聲,“借著祈福會情郎的貴夫人,她也不是第一個了。”眾人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也有不明白的人,立時問道:“哪個亭夫人?是不是太子家的那位……”話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顯然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慕容七聽了也有些驚詫,這人口中所說的“亭夫人”,應當是如今太子身邊最受寵的如夫人沈亭。據說這位亭夫人相貌美又有才華,雖然出身不高,但和太子妃殷紫蘭的清高孤傲比起來,難得的是溫柔體貼小鳥依人,因此很得太子歡心。傳聞慕容錚登基之後,就會封給她僅次於皇後的妃位,諸臣家眷,巴結她的也比巴結殷紫蘭的多上許多。這位很快就能一步登天的女子,在這緊要關頭會什麽情郎?除非是腦子抽風了,否則就是這幫隻會風月的公子哥兒吃飽了撐的胡說八道。根據她的經驗,此事多半是後者。說起來,她能對沈亭這麽個不相幹的人記得這麽牢,還要拜魏南歌所賜。她曾經在他書桌上那些關於鳳遊宮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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