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鳳淵,但真正的原因,慕容七卻毫不知情。那便是殷紫蘭帶來的密令,太子殿下親手下的密令:捉拿信郡王!知道太多的人,若不能為我所用,就要除去。古往今來的帝王,莫不如是。身為臣子,他必須為主上分憂;作為魏南歌,他答應過讓曾經的戀人重展笑顏……無論如何,這一次他都必須做一個盡責的執行者。信郡王慕容久和鳳公子鳳淵約見的地方是在城郊的一處別院,依山傍水,莊前有百畝果園,正是暮春時分,尚有晚開的碧桃停在枝頭,粉光灼灼,風光很是不錯。魏南歌的馬車從後門進莊,他今日特意換了一件木蘭色的錦緞長衫,點金白玉簪挽發,輕袍緩帶襯著清俊眉眼,宛然一個帝都翩翩貴公子的模樣。既然要作為信郡王的朋友到場,總不好太過草率。走進花廳,一眼便看到這地方的主人正沒骨頭似的斜倚在軟榻上。同往常一樣,依舊是一席華麗考究的白衣,青玉為冠,烏發如瀑,寬大的袖口下露出半隻手掌,修長手指上戴著貴重的玉石扳指,掌心正撫在身邊兩個美女纖細的腰肢上——魏南歌不禁暗中失笑,想當初在曇華親王府上初次見麵,慕容七的外表雖然無懈可擊,可於細節氣質之處還是露出些許破綻,否則也不會被他看出端倪。想必這些天裏她也頗為努力,如今模仿起來愈加形神兼備,足以亂真。榻上的慕容七一邊撫著美女的小蠻腰,一邊側過頭和身邊一個黑衣男子說著話。那人背對著門口,看不清麵目,隻能看到高大矯健的背影,一頭黑發未戴冠未定簪,隻用一根質料奇特的銀色發繩束起一半,剛好露出半個耳廓和耳垂上的貓眼石耳扣,明明是偏於陰柔的飾物,戴在他身上,反倒平添了幾分冷肅的氣場,一看就非善類。他從未見過此人,看樣子應當是慕容七的朋友,可慕容七卻從未說過她會帶別人來,他不禁皺了皺眉,但此時情勢已經不容他多做考慮,慕容七已聽到腳步聲回過了頭,更讓他意外的是,她的臉上竟然還蒙著半幅隱隱約約的白紗,隻露出了一雙眼睛。“魏大人。”她騰出一隻手朝他打了個招呼,又指了指自己的臉,“不好意思,前兩天受了點風寒,臉上出了疹子,見不了人,隻好遮起來啦。”她的聲音有些低啞,應該是染上了風寒的緣故,眼神裏還帶著點抱歉和委屈。魏南歌在她另一邊坐下,柔聲道:“這些日子你辛苦了,過了今天,要好好休息。”話語中的關切讓那雙嫵媚的鳳眸深深地彎了起來,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他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到另一側那位容色冷峻的黑衣男子身上,道:“這位是?”“是我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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