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在光明磊落中長大,看不慣陰謀,不屑和我做朋友,可是這並不代表,世上黑暗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於漠然中帶著一點殘忍,這樣的鳳淵,慕容七還是第一次見到。兩人說話間,小二又端了熱菜上來,可盤子剛放下,盤底卻銀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迅疾無比地朝著鳳淵的胸口刺來,鳳淵臉色一變,手中酒杯隨即倒轉過來,杯口套住劍尖,當的一聲,瓷杯裂成碎片,借此消弭了這一劍的力道。假扮成小二的刺客見一擊不中,立刻又反手刺來,鳳淵雙手一推,連人帶椅子後退了半尺,手中筷子順勢夾住劍身,正要發力,臉色卻突然蒼白如紙,指尖一顫,竹筷頓時被匕首削斷,整個人也被巨大的力量往後一推,跌倒在地。見刺客就要得手,慕容七來不及多想,一把拔下頭上的簪子,選了個刁鑽角度,劃上他手腕筋脈,那人手勁頓失,眼見武器就要脫手,急忙伸出另一隻手抄住,又反手朝慕容七胳膊刺去。慕容七急忙抬腳踢向刺客肩膀,那人避開,那一腳便踢在了桌子上,不怎麽結實的木桌頓時四分五裂。刺客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漸漸圍攏的人群,將手中匕首朝前一擲,趁著慕容七躲避之際,飛快地穿窗而去。她正要追去,衣襟卻被人拉住了,低頭一看,鳳淵正半靠在柱子上,手上的力道很虛弱,指尖有些發青。“嫣然,我……我中了毒,我們快離開這裏!”一盞茶之後,慕容七將鳳淵攙扶到最近的一家客棧,找了一個空房間安頓下來。麵具下,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看起來情形確實不妙。她雖然對他有意見,卻也沒想過真的要他死,此刻一邊搭上他的腕脈一邊道:“中了什麽毒?我去找臨西……”“不用!”鳳淵一把拉住她的手,“隻是酒中下了散功的藥。這種藥專門針對我所練的內力,讓我兩個時辰之內不能運功。你若去追,再來一個高手,我一個人便無法抵擋。隻要守過這兩個時辰,藥性過了就好。”“……”慕容七抽回手,卻見手背上一道血痕,急忙翻過他的手掌,果然見到掌心一道猙獰傷口,猶豫片刻,道:“我先幫你上藥,你想辦法通知臨西,我先替你守一會兒。”說著,她就扯下一截床單,又從荷包裏拿出金瘡藥,迅速給他包紮起來。看得出她做這事很是熟練,上藥和包紮的動作十分細致。鳳淵斜倚在床頭,低頭看著她散開的額發下纖長的睫毛和秀挺的鼻尖,眼裏漸漸泛出淺笑。“好了。”包紮完畢,她將手中的布打了結,拍拍手就要站起來。鳳淵拉住她的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