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躲開追殺都很困難,更別說平安到達天河城了。她默默的看著他,他比分別時瘦了一些,眼下雖有陰影,但眉峰依舊冷峻,瞳仁也依舊清如寒潭,望不見底,卻讓人莫名心安。天下間似乎沒有什麽事能讓他驚慌失措,哪怕危機重重,他也總能找到辦法化解。他還是那個可靠的阿澈,這樣真好。也許是注視的時間有點久,季澈目光一閃,迎上她的,挑了挑眉,問了一聲:“怎麽?”不知為何,她略覺尷尬,急忙低下頭繼續替魏南歌驗傷,又從隨身包袱中取出幾個藥瓶,都是臨走時從衛棘那裏順來的上好傷藥。“我去外麵看看情況。”將藥瓶放下之後,她便站起身,朝來路走了出去。先前打架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沾著血跡的淩亂腳印一路往西南方向,消失在岩石山縫中。慕容七順著腳印往前追了幾步,抬頭隻見峽穀入口處,一個紅衣女子正站在岩石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竟是梁珊。慕容七見她眸色沉沉,不禁握緊了手中匕首,剛往前走了一步,梁珊便一躍而下,起手一刀,朝慕容七的脖子斬去。這一刀又快又狠,好在慕容七早有戒備,抽出匕首反手便迎了上去。兩人雖然早在遼陽京的時候就交過手,但這次梁珊的刀勢更見淩厲,步步緊逼。慕容七思來想去也不知哪裏得罪了她,照理說梁珊是奉命辦事,而她隻是路過,兩人自鳳淵一事之後便再無交集,即使她心裏很不喜歡這個姑娘的狠辣無情,兩人卻也沒有什麽非得你死我活的仇恨。她並不想和梁珊過多糾纏,大半招式隻守不攻,隻想看準機會脫身,可梁珊卻並不領情,趁著慕容七換招之時,一刀斜劈,在她手臂上劃了一道血痕。疼痛讓慕容七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一招逼退梁珊,怒道:“你瘋了,跟我拚什麽命?”梁珊卻不言語,隻是看著她冷哼了一聲,繼續攻了上來。那一瞬間,慕容七接觸到她的目光,不禁愣了愣,那雙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如此複雜,似審度,似嘲諷,又似怨恨,仿佛一片暗沉深海,將她的身影吞沒。為何會這樣看她,她不懂,眼下也隻有打完這場莫名其妙的架,才能知道原因。打得正酣,一道寒風急掠而至,兩人順勢分開,隻見一支黑色短槍斜插在地上,正是雷錐。慕容七驚道:“阿澈!”梁珊一眯眼:“是你。”季澈若無其事的走到兩人中間,手腕一提,將雷錐拔出,沉聲道:“既然已打算舍棄過去,又何必在此糾纏不休?”這話說得沒頭沒腦,慕容七聽不明白,可梁珊卻霍然抬起頭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居然就此一言不發的收起雙刀,幾下縱躍,消失在狹窄的峽穀中。慕容七也不再追了,疑惑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明白就好,你不必知道。”季澈顯然不打算告訴她,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我們要盡快帶上魏大人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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