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樣大酉使臣才能不受阻礙的和白朔大汗重新談和親的條件。”魏南歌朝她眨了眨眼睛,“那一定是可以讓班惟蓮心動,會因此放棄和鳳淵結盟的條件。”如果班惟蓮選擇大酉,鳳淵會怎麽樣?那一瞬間,慕容七腦中有一念閃過,卻又很快被眼下的緊張替代,她一樁一樁的數道:“證據的事,我已經交給小久去查了,能和班惟蓮直接傳話的人,隻要到了天河城就能找到,所以——”所以,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能死!夜愈黑沉,當第一道劍光劃破夜色的時候,身處在包圍圈中的三人便按照計劃開始艱難的突圍之戰。計劃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製定的,短得以至於慕容七根本來不及提出異議。“我們分頭行動,你保護魏大人,我去引開雍和軍,最後到這裏會合。”季澈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地上那張用樹枝畫成的簡易地圖上。地圖是魏南歌憑借記憶畫下的,季澈所指之處是一座古城的遺跡,四麵環水,離天河城不遠,荒廢已久,沒有人跡。他想獨自引開數以百計的雍和軍?他以為自己是誰?慕容七立刻反對:“不……”可“行”字還沒有出口,雷錐便如兩道黑色的蛇信,閃電般噬向沼澤深處,水聲嘩啦啦的劃破夜色,隱藏在水底的劍光隨之躍起,兵器的冷光紛至遝來。慕容七不得不轉身護住魏南歌,等她料理掉那些近身的刺客,四周已不見季澈的身影。遠處傳來水聲、衣袂破空的聲音、夾雜著兵刃之聲,她清楚的知道此刻此地的平靜隻是短暫的假相,那是他為她,為他們創造的機會。她咬了咬牙,一把扶起魏南歌,朝反方向而去。天光破曉,又一個黎明姍姍來遲。慕容七看著最後一個對手在眼前倒下,長時間握刀的手微微發顫,終於忍不住一個趔趄。“七七!”一邊的魏南歌急忙扶住她,擔憂道,“你沒事吧?”“沒事。”慕容七深吸一口氣,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和灰塵,道:“魏大人,你還能走嗎?”魏南歌皺眉道:“我可以,倒是你……”“既然魏大人尚有體力,那我們便繼續趕路吧。”慕容七打斷他,看向遠處的朝陽,他們約定的地點,就在那個方向。這一夜雖然疲倦,但除一開始追出沼澤的十來個,後繼跟來的卻寥寥無幾,顯然大部分人都已經被季澈設計引走。他所麵對的境況,要比她凶險百倍,可她卻不能與他並肩作戰,這讓她無比焦慮。她擔心他,非常非常擔心,恨不得下一刻就飛奔到他身邊,結局是什麽都好,哪怕是死呢……可是,不行。她必須往前走,不能回頭,這是約定!於是這個漫漫長夜,她於這般矛盾的心情中與對手廝殺,直到最後一個追擊者倒在劍下,直到旭日映紅身後的黑暗沼澤。她已別無選擇,至少,還可以遵守約定。慕容七和魏南歌一路往目的地而去,魏南歌雖不能助慕容七殺敵,但於星象方位的認辯卻是行家,白朔一行,他早在出發之前就將地圖爛熟於心,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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