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刮的短須毛絨絨的刺著她的掌心。“阿澈。”她咬著嘴唇,臉上泛起一絲暈紅,“還記得你在持劍山莊問我的話嗎?我想來想去,想了很久,決定要答應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在那裏等我!”他定定的看著她,仿佛在一個字一個字得咀嚼著方才的話,好半晌,才低頭微微彎起唇角,伸出右手按住她的右手,慢慢移到自己唇上,在她的掌心落下鄭重而溫柔的一吻。“嗯,我等著你。”其實,自昨晚重逢之後,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她,可如今他卻知道,他已經不需要這些問題的答案了。此刻,此地,有眼前的人,有掌心的溫度,這樣已經足夠。已經值得。神通廣大的季澈從牧民那裏換來的食物和生活用品,足夠慕容七和魏南歌兩人衣食無虞的過完這三天,三天裏,慕容七聊一聊江湖見聞,魏南歌說一說經史故事,時間過得飛快。到了第三天中午,耳聰目明的慕容七便遠遠的聽到了馬蹄聲,上樹觀察一番之後,招呼魏南歌一起來到他們最初發現季澈暗號的湖邊。一輛輕便馬車正停在那裏,車身裝飾著奇特的蓮花紋樣,花心點綴著各色寶石,看起來頗為招搖。慕容七一看就知道來的人是誰,“嘖”了一聲,還沒開口,車簾子便掀了開來,露出一張笑容邪魅的英俊臉龐。“小妹,有沒有思念為兄?”“……”“不想我麽?我可是想你想得緊,恨不得你趕緊來天河城看好戲。”一身緋紅色衣衫的慕容久翩翩然從車上走下來,不忘和魏南歌打招呼,“喲,魏兄好久不見,你這個樣子可有些狼狽啊,我都快認不出你了。”魏南歌含笑回禮,慕容七卻皺了皺眉:“好戲?什麽好戲?”“路上慢慢說給你聽。”慕容久從懷裏掏出一隻白玉瓶子扔進她懷裏,“喏,最新研製的洗顏露,強力去除肌膚上的任何汙漬,趕緊洗洗臉洗洗手上車了。”正打算爬上車的慕容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種時候洗什麽臉?”“雖然不關我的事,可是看到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如此不修邊幅,我也很難忍受的。”昔日的信郡王如今的公子緋衣朝他的孿生妹妹翻了一個白眼,“乖,先洗臉去。”“……”若不是另有要事,真想打他一頓。正在猶豫間,手中的瓶子已經被魏南歌一手拿去,首輔大人溫雅的笑道:“也借我用一用吧,正衣冠,明容止,乃我朝君子之根本。”“……”馬車載著三人,慢慢駛離龍眠湖畔。“阿澈呢?”一上車,慕容七就問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他很好啊,剛進王府就和衛棘打了一架,打完之後,他們兩個互相看對方似乎都很順眼,雖然我也不懂這兩個人在一起半天都不說一句話到底有什麽意思,換成我們倆,早就悶死了。”“……”說起衛棘,她才想到重點,“你就這麽走了?衛棘那邊怎麽交代?”“我走了才是交代。”慕容久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端出藏在暗格裏的蜜餞吃了幾口,才又道,“身在天河城中的準十二王妃已被惜影帝姬失手殺死,十二皇子悲痛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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