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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愛人？”夜越有些好奇的看著馨瑜。
馨瑜繼續抿了一口酒：“是一個愛我的故人。”馨瑜的眼神變得有些傷悲，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定義封陽在她心中的位置，隻好用一個她也不知道恰不恰當的詞語來形容。
夜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剛才的神情：“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並不希望你這樣做呢？”
馨瑜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笑：“其實我深深地明白，如果他還在的話一定不會允許我這樣做的。他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違背他的想法了？”夜越有些不解的看著馨瑜。
“因為他為我做的太多了，我也想為他做一件事情。因為我欠他的就是用我的生命也償還不清。”馨瑜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之前封陽為她做的事情又開始曆曆在目。
“也許他並不想讓你為他做任何事情，他隻是希望你能夠幸福呢！”夜越的語氣變的有些激動，他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馨瑜的手腕。
馨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夜越這麽過激的行為，她盯著夜越的眼睛，從夜越的眼睛裏她看到了無盡的愛意。恍惚中，她似乎看到是封陽坐在她的對麵，抓住了她的手，用這樣深情的眼神看著他。
夜越看著馨瑜有些異樣的表情，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有些不妥當的行為。趕緊鬆開了馨瑜的手：“對不起，我剛才有些激動了。”
馨瑜並沒有說話，她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滿臉疑惑地看著夜越。夜越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一定引起了馨瑜的懷疑，所以他趕緊避開馨瑜的眼睛。
“你讓我想起了我以前一個很固執的朋友，她和你一樣的想法，任憑我怎麽勸他都不聽，最後被仇恨吞噬了，”夜越停了停接著說，“我也把你當我的朋友，所以不希望你和他一樣有個不好的結果。”
現在不管夜越怎麽解釋，馨瑜都不會再這麽輕易的相信他的話了。因為她很確信自己剛才的感覺不會錯，這種眼神、這麽著急的態度，隻有封陽才會這麽對她！但是她又有些猶豫，翼辰應該不會騙他，而且她親眼看到了夜越的手臂上並沒有封陽身上的胎記。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和不解都湧上了馨瑜的心頭，她陷入了思考中，有些走神了。夜越看了看發呆的馨瑜，用手在她麵前晃了晃：“馨瑜，你怎麽了？”
馨瑜這才回過神來，她不漏聲色的說：“哦，沒事。我隻是在想你剛才說的話。你那個朋友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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