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1/2)

在任何一個城市都少不了能夠麻痹人的夜店,在這一方樂土裏人們可以暫時忘卻心裏遇到的煩悶可苦楚。晴鑒到了國外以後,每天白天都做孝順孩子陪著父母,晚上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


幽韻站在舞台中央,極盡嫵媚的扭動著自己嬌好的身線,引得台下的一群男子圍觀,一個個都想上台去好好的揩一把油。幽韻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在一群男人麵前搔首弄姿然後換取自己的報酬。


有一個笑的一臉猥瑣的男人叫過來服務生,對著服務生耳語了幾句以後,服務生將一打烈酒送到了舞台上的幽韻麵前。服務生指了指台下的猥瑣男,幽韻立刻明白了。她毫不猶豫的舉起酒杯,朝著猥瑣男的方向飛吻了一個以表感謝,然後一口接一口的將一打烈酒全數喝下。


火辣辣的酒精從幽韻的咽喉留下,進入她的血液刺激她的大腦,台下的人開始起哄、鼓掌,整個酒吧的氣氛瞬間到了頂點,誰也沒有注意到台上的幽韻眼角的悲傷和無奈,隻能看到她臉上勉強擠出的假笑。


一打烈酒下肚以後,幽韻的頭變得有些昏沉,她覺得胃裏有些翻江倒海,於是她快步走下了舞台朝著衛生間的位置跑去。人們對於幽韻的突然離開,雖然有些不悅,但是很快又去尋找其他的樂子,也沒有繼續在意她。


幽韻雙手支撐住身體站在衛生間的梳妝鏡前,她取下臉上的麵具看著麵具下那張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一股悲涼感油然而生。幽韻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每天帶著麵具的生活,隻有這樣才能感覺到自己好像還活著。


“幽韻,你沒事吧。外麵還等著你熱場呢?”門外幽韻的小姐妹有些著急的在敲門。聲響將幽韻的思緒又拉了回來,她有些強打起精神:“沒事,我馬上出來。”


聽著門外離去的腳步聲,幽韻打開衛生間的水龍頭,往自己的臉上狠澆了幾捧冷水,然後搖了搖自己的頭,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擠出一抹微笑,然後有些悲傷的戴起麵具,離開了衛生間。


就在幽韻準備再次登上舞台的時候,她卻被坐在角落裏一個有些落寞的身影吸引住了。他那分明的棱角,和修長的手指,連吞下紅酒時喉結的蠕動都那麽的精致。幽韻有些不自覺的朝著那桌的客人走了過去。


“不介意我坐下嗎?”幽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客人,其實幽韻注意到幾乎每晚他都會準時到這裏,然後直到酒吧打烊了他才會離開。每次都隻點一瓶紅酒,也不跳舞也不找樂子,幽韻對於這個奇怪的客人心裏充滿了疑惑。


晴鑒並沒有說話,他隻是徑直的品著手中的紅酒。幽韻也並不介意,她幹脆直接就坐到了晴鑒的對麵,然後拿起一個高腳杯準備倒紅酒,晴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幽韻有些遲疑的說:“怎麽?舍不得?”


“你剛才喝那麽多還沒有喝夠嗎?”晴鑒一臉麵無表情冷冷地說,“如果還想喝我請你喝杯果汁吧。”


幽韻有些愣住了,在酒吧的這幾年沒有一個顧客會顧忌她的身體,都想拚命的灌醉她,想不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會考慮她的感受,不想她喝太多的酒。就在幽韻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晴鑒已經叫服務生端過來一杯橙汁放到了幽韻的麵前。


幽韻有些遲疑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暖暖的橙汁果然讓她才吐空的胃感覺到好多了,幽韻有些感激的看著晴鑒,在她的心裏覺得這個客人有些與眾不同。


“你叫什麽名字?”晴鑒依舊帶著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為什麽你總是帶著麵具?”


“我叫幽韻,你呢?”幽韻對於這個客人心裏還是充滿了好感的,所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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