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暴躁,如今也不見得太過不近人情嘛,這不還擔心問劍會惹來老人家不喜,想不到還得了幾分指點,高人啊,心胸的確是寬啊。
“磨磨蹭蹭的幹什麽,不是來問劍的嘛。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故意放水,嘿嘿,你小子今日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這前麵還是一臉和善指點後輩,怎麽轉眼就威脅起來了,高人心思實在是難以琢磨。
鍾子息一心向劍,既然劍書已下,這一劍怎麽都得遞出去,當下收拾了一下心情,抱拳道:“昨夜驚聞城裏一道驚天劍氣,讓晚輩受益匪淺倒也有幾分領悟,不如請白兄弟接我新悟的一劍如何,莫說以大欺小隻要白兄弟能接下這一劍,鍾某就此離去。”
堂堂一位金丹劍修縱橫人間走到哪裏不是被人供著又什麽時候稱呼一聲四境小修士為兄弟,形勢比人強不得不服軟,瞧你小子應該也不是草包,可真別一劍就給躺下咯。
白川也是心惴惴的硬著頭皮上,要說如今真要跟一位五境觀門境劍修捉對廝殺自己還算有一分底氣在,可真要對上高出兩境的金丹,就沒有任何把握了。
而且對方也是天生劍胚澧質,劍心天成,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演化了心湖為劍湖,那賴以作弊的無窮劍氣可就不見得真能奏效了。
而且金丹劍修的出劍速度那是五境能比擬的嘛,正所謂結成金丹客方是我輩人,金丹和觀門根本就是兩個概唸的境界。
說句俗話難聽點的,人家澧內都比你多出一個金丹哩,能一樣嘛。
“劍名流螢,長三尺二寸,取北天山玄鐵精而製,鍾某得劍數十載,日夜不停以精血喂養,更是喂以屠蛟石磨礪劍鋒,不說可開天可辟地,可世間之物無堅不摧,白兄弟可要留神。”
鍾子息也是不得已來自報家底,他是真怕自己全力出手萬一不留神給刮著蹭著對方留下個殘缺自己能不能走出沁園都是個未知數,以往出劍哪有這些囉嗦的話語,劍修嘛,一言不合拔劍相向,劈了再說,就是這份瀟灑才讓世人都羨慕劍修,如果每次都這麽絮絮叨叨的,哪有劍修的氣質,太俗了。
白川也是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這麽報上一通,好像看起來挺有架勢的,拿來裝場麵話唬人好像挺不錯的啊,自己怎麽就沒想幾句漂亮的臺詞也給裝上一番啊,失策失策。
持著凰離劍楞了半天,隻把鍾子息也看得傻眼,這小子在幹什麽?現在是問劍啊,有這麽鬆鬆垮垮的應對嘛,真當自己這金丹是紙糊的不成。
憋了半餉,白川才吐出幾字。
“劍名桃花,長…………三尺,取那…………額,重那個…………算了,編不下去了,來吧。”
“噗”
本來兩方報劍,實有那劍修問劍的風流架勢,可白川這算什麽啊,唧唧歪歪沒個正行,自己的劍還不知道啥根底嘛,用得著裝,幾斤幾兩心裏沒個十三數?施依依是實在忍不住啊,平日裏頭腦精光的白川也有這麽糗的一麵。
然而鍾子息更是不要臉,一聲大喝道。
“好劍”
嚴陣以待,好比當真知曉這劍來歷不凡一般。
隻把在聽雨亭看劍的幾人看得嘴角連連抽搐,不要臉的人今兒個有點多,不止一個,還成雙成對了。
隻見鍾子息揚劍,並沒有做飛劍式,而是持劍,流螢一閃,從劍尖虛噴薄而出一道極其淩冽的劍氣,劍意醇厚,流轉自如。
就連白仁見了也是暗自點頭,這明仁劍冠雖然臉皮厚了一點,手底下還是有幾分水準的嘛。
“白兄弟,請接劍。”
隨著鍾子息一聲暴喝,劍氣沖天而起,一抹劍光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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