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坐在岸邊,晃滂著雙腿,非常愜意。
而身邊不知何時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陪坐在旁。
老者一張國字臉,不茍言笑,跟學塾裏一心做學問的學究夫子相差無幾,不用想平日裏肯定是一板一眼的行事風格,與身邊放滂不羈的白仁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兩位老人也不知在這裏坐了多久,卻是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那位白發老者忍不住,道:“不說見到我就要大罵幾句嘛,怎麽現在一聲不吱,說不出口?”
白仁頓時眼睛一瞪,“說不出口?嗬,你坐這,老子能給你罵上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
老者臉一板,道:“是誰的老子啊,沒大沒小。有點讀書人的樣子,老不知羞。”
白仁卻是不幹了,嚷嚷著道:“老子就這個德行,咋滴,咬我啊。”
顯然規勸無益,老者隻是搖搖頭不與爭執,兩人相識多年各自的脾氣性子瞭若指掌,要不是這個脾氣當年也不會發生那麽大的事情。
白仁卻是酸溜溜地道:“先師老人家就是對你好啊,把硯滴洞天都交給你打理。不過嘛,你老哥收學生的眼光真不咋滴,捅出這麽個簍子,打算怎麽收場?”
老者道:“大局不是還沒定嘛,真有了結果再說。”
白仁道:“李玉都已經拿下這第一項考覈,怎麽還不作數?”
老者道:“文山路徑隻是考驗各自的根骨韌性,做不得數的。而後麵兩項纔是重頭戲,道心不誠何以擔起這個重擔。”
白仁翻了一個白眼道:“大勢所趨,不行就是不行,何必非要較真。旁人都看得清楚,莫非你還燈下黑?不然那道長嫡也不會出麵來我沁園走上一遭,理學這一脈給那木老賊子牽著鼻子走當真就是你的本意了,也不嫌丟臉。”
白發老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神情也憔悴了幾分。
“不像你,放得下。縫縫補補這些年,終歸還是想能拖延幾分就是幾分,不然我也不會任由復禮如此行事。”
白仁卻是聽不下去站起了身子。
“關起門來,做錯事那都是自家的事,現在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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