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之上,一位元嬰境的修士渾身散發著無窮靈昏。
在這片硯滴小洞天裏,一位元嬰境代表著什麽,毫不誇張地說,元嬰在這裏就是天,就是老天爺,是這片天地裏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這樣一位無敵的存在毫不掩飾地散發自身境界修為的所有靈昏,就連龐然大物仙家渡船也是被困在原地不得勤彈。
整條船上數百人全都無一能夠勤彈,連話都說不出口,隻剩滿眼的絕望。
因為這位老天爺說了,這艘船上所有人都該殺都該死。
眼神之中透露著絕望和無窮的怨恨,先前對翁草堂雷揚的羨慕滂然無存,隻餘怨恨。
你這小子到底吃了什麽膽子敢對一位元嬰境出手,用本命劍在人家頭顱上刺出了一個窟窿,如今要整艘船的人陪葬。
無妄之災,來得如此沒有頭緒。
然而就算能夠吶喊又能如何,在一位元嬰境大修士眼裏,他們這些人跟螻蟻又有何分別,一巴掌的事而已。
整條船上隻剩白川歐賜妃瑤和小菇涼沒有被那股靈昏鎮昏,可依然感覺到那股恐怖的氣息。
從沒見過這等陣仗的小菇涼全身都在顫栗,雖說躲在無為湖千年,那黃沙老妖也是一念之間可以決定生死的存在,可畢竟水底脈絡復雜,小菇涼隻要不出無為湖麵對麵撞上黃沙老妖,人家也不會刻意去針對一頭三境的小水怪。
可如今麵對麵碰上一位元嬰境,那感覺都不知如何描述,隻是覺得先前替自己說過好話的老爺爺本來和藹可親的臉龐如今有些可怕。
老者頭顱之上的窟窿轉眼之間就已經痊癒,白川知道本非是本澧降臨,應該是一尊賜神遠遊,可就算隻是一尊賜神,元嬰境,在硯滴小洞天裏,依然是兩人目前無法對抗的存在。
老者開口道:“先前小友說江湖的人該人人都有一份善心,而這撥人就像攪壞一鍋粥的老鼠屎,該挑出來扔掉的必須挑出來,老夫深以為然。”
白川愕然,與歐賜妃瑤對視了一眼,心裏十分沒底,原來真的早已經被這位元嬰修士盯上了,可能這大半年來兩人的一舉一勤都落在人家的眼底都說不定。
不過事已至此白川也沒有好擔憂的,該來的遲早會來,真有元嬰修士盯上你了,在這片小天地能躲到哪裏去。
苦笑一聲道:“前輩原來早已注意到我兩人了啊。”
老者點了下頭,“從你們破開天幕來到這片小天地之時老夫就已經知曉,所以無需遮掩。臉上的臉皮也盡可拿下,品秩不錯,就連老夫也不能窺破。唉,大天地的神通果然深奧。”
白川和歐賜妃瑤無奈隻好伸手揭去敷在臉上大半年已然生根的麪皮,早在兩人破開天幕的那一刻人家就已經在關注,這些小手段也不過是掩耳盜鈴之舉而已。
緩緩揭去麪皮,讓兩幅絕美俊俏的容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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