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和歐賜妃瑤兩人困在院子裏足有三天,因為不能運功作法,其實也非常無趣,也就閑暇時不斷跟小菇涼講訴一下人間界的精彩。
聽得小菇涼幾天以來一直都是兩眼冒光的狀態,不過這幾天下來,她也算是認清了事實,那就是不可能再跟白川兩人繼續遊歷下去了,自己怎麽都逃不過一位元嬰修士的掌控,最後必然會被收為弟子,在這座環境比無為湖要好上無數倍的仙家府邸修煉。
而沈延屏佈置下來的天地牢籠,愈發完整,幾根通天血柱越發鮮紅,在寶光國這片疆域之內整片天都被印染得一片通紅。
就是不知道那些暫不知情的百姓和修士再得知自己要被血祭一事會作何感想,當真能在這一場大清洗中存留下來的,為數不多。
可能也就幾位有大神通的金丹修士方有可能逃過一劫,其餘之人隻能默默接受被無情抹殺的結局。
山上不知人間滋味,三人被困在這邊,至於世道如今如何,隻能靠猜靠想。
其中小菇涼是最沒有心結的,她本來就連人都不是,隻是一頭以往敢走在市井之間,人人喊打喊殺的小水怪而已,所以她不懂白川和歐賜妃瑤心裏的那餘沉重。
那餘沉重是因為兩人的到來而讓一國修士俱都抹殺不問對錯,所以覺得異常沉重,尤其是修習佛家大乘的歐賜妃瑤,本來求得是普度眾生的道法,而今卻因為自己的原因要拉上這麽多人陪葬,在問心關隘怎麽都過不去。
這幾日就沒有展露過笑顏,要不是有小菇涼在旁不斷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可能真得有些度日過年了。
盡管不能運功療傷,可白川的澧質打磨得十分踏實,幾天下來也算是痊癒了幾分,起碼行勤上已是無礙,而對於自身無能為力的事情,白川的心態就比歐賜妃瑤要好,可能就是因為遞出了那問心無愧的一劍,才能保持著這心性迅速調整回來。
好比他自己所說的,我已經盡力了,可人力有時窮,既然該來的總歸回來,那不如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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