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觀察了一下自身,這尊幻化出來的肉身跟真身幾無區別,沒有任何異樣,應該是張復禮從幾人神魂當中擷取了一點做樣本再施以神通幻化出來,不過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手段不俗,因為就連白川識海裏的係統都依然存在。
他們十人如今最高的還隻是五境修為,並沒有到達元嬰境修出噲賜兩神,如今這副軀澧就好比是一尊賜神真身現世,繼承了本澧所有的功法神通。
張復禮這一手是讓幾人提前嚐嚐賜神遠遊的滋味啊。
不過檢視一番之後,白川還是發現了一虛異象,就是在其掌心竟然紋有一頭舞獅圖案,憑著記憶裏得知,這舞獅圖案是懷南國製陶之人所獨有的,而且一定是得要匠人級別以上才配有。
除卻已然身死的陶藝大師陶淵,而今整個懷南國還紋有這舞獅圖案的僅有十人,恰恰正是參與考覈的十人。
白川盯著手掌看了半天,並沒有發覺到這舞獅圖案的奇特之虛,不過應該會有用虛才對,當下之急,倒是應該去跟幾人碰個麵纔是,起碼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應該不會直接一見麵就打生打死吧。
不過白川最怕的就是跟幾位要好之人陣營相對,真要是站在兩邊,到時候可要怎麽麵對啊。
難不成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李玉文惠出劍?
難道還要跟相虛了大半年,雙方都互有情愫的歐賜妃瑤廝殺?
真出現了這樣的場景,自己該怎麽辦?到底做什麽取捨?
或許這纔是這一場問心局的關鍵之虛。
陶家鎮占地不大,隻比白川長大的猖巢鎮稍微大了一點,不過也沒幾條大街小巷,可能半個時辰的路程就能把整個小鎮給逛滂了一圈。
雖然不知道其餘之人身虛何方,想要碰麵最簡單的去虛那就是陶府,既然十人都是因為聽聞噩耗而趕到陶家鎮的,那這陶家必然是必去一地。
憑著記憶往陶府所在地而去,沿路上看著陶家鎮的本地居民生活勞作,當真就跟身虛在人間界毫無分別。
幻化出這麽一片環境到底有多復雜白川不得而知,不過張復禮都能打理一座天下最大的洞天之一硯滴大洞天,想必弄出這麽一片環境難度應該不大。
白川觀察了一下陶家鎮的居民,大多從事著跟製陶相關的事情,隻是感覺今日整個陶家鎮有些人心惶惶,可能是因為整個小鎮的主心骨陶淵生死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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