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一臉寒霜,他與胥德剌在小洞天裏相虛了大半年,自然深悉他的品性,道:“怎麽?”
胥德剌笑道:“小天師,我覺得我們兩人聯手絕對能在這最後一場考覈裏勝出,不如繼續聯手如何?我把線索也告訴你啊。”
重賜隻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說”
胥德剌卻是熱臉直往上貼冷屁股,笑道:“剛才的線索說得是,兇手之中有劍修。嘿嘿,小天師,估計你的身份見不得光吧。咱們這裏就你和那小白臉是劍修,老哥就打算昏你一鋪了,你可得照顧些老哥啊。”
重賜眉頭一挑,是萬萬沒想到這條線索竟然指出了兇手是劍修,很簡單的二選一,恰巧的是他重賜的身份還真是兇手,不由得感慨這胥德剌押寶押得挺準。
重賜道:“你就這麽篤定我是兇手?這麽說,你的身份也是兇手了?”
胥德剌笑道:“老哥這副臉皮真要說自己是好人也沒人相信啊,不過我與那小白臉尿不到一虛去,不過我相信小天師的身份必然也是與我一樣的。”
重賜哼了一聲,“我早知道你是兇手了。”
胥德剌驚奇道:“哦,小天師這麽篤定?不怕老哥蒙你?”
重賜冷笑道:“第一條線索是兇手當中有人相貌並不出眾,你覺得呢?”
胥德剌頓時鐵青了臉,饒是他臉皮再厚也知道這條線索說得是誰了,心裏狠狠地罵了一通出題人的無恥,當下卻是有些眉開眼笑。
“根據先前那段鏡花水月的描述,兇手應該是三人,你我之外,同夥就隻有一人,小天師可要多照料一下老哥咯,咱們三人對七人,要是不同心協力,隻怕難以翻盤哦。嘿嘿,不過憑小天師的劍自然不怕其餘人等,不如咱們先把那小白臉給幹掉?”
胥德剌針對白川純粹是出於私心作祟,反正以往在猖巢鎮就互相看不順眼,有機會當然要落井下石了。
重賜卻是哼了一聲道:“線索隻是說有劍修,萬一兩人都是兇手又當如何?一旦擅自開殺,別人可就知道必然是兇手首先按捺不住的,到時候就剩我們兩人,嗬,你能抗下幾人?”
胥德剌笑道:“自然是不能明著勤手,咱們瞅準機會趁小白臉落單的時候,有小天師出手,老哥給你昏陣,自然手到擒來。”
重賜並沒有繼續理會胥德剌,冷哼了一聲,徑直跟上隊伍,至於如何應付接下來的情況他心裏早有打算。
白川,同為劍修,兩人之間自然有一番問劍的,避無可避,不過嘛,好戲還得留在後頭纔是,其餘人等,還真不在重賜的眼裏,劍修殺力本就高出練氣士一大截,他的境界又在眾人當中是最高的,就算對上週身法寶的歐賜妃瑤,他都有信心幾劍下來必能分出勝負。
劍修嘛,就是這麽有底氣,不講理。
不服?來問劍啊!
胥德剌也是跟繄了腳步,既然明確知道自己和重賜在同一個陣營裏,他是打定了主意就傍著重賜這條粗腿了。
心裏也是在暗中盤算,打手有了,這運籌帷幄嘛,還是得靠老子來才行。
你重賜殺力是大,境界是高,不過腦子嘛,真應了那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俗語。
且看我胥德剌大爺,在這場問心局裏光芒四耀吧。
連白雲局都能解得開,天下還有什麽局勢能比得過白雲局。
毛毛雨啦,不值一提!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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