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掛,行至中天,子時將近。
由於協商好了等兩翰祠堂驗證之後眾人才能出手,故而十人俱都各自找了一虛地方盤坐調息。
因為這最後一場考覈最後隻能一人勝出,其實就沒有抱團這一說法,無非是開始的時候聯手打殺各自的目標,最後還是免不了捉對廝殺。
十人都在默默運轉gong fǎ把狀態給調整到最佳,什麽攜帶的法寶之類的東西也都清點一遍以備不時之需。
白川並沒有太多需要準備的地方,他跟重賜一樣是劍修,劍修的所有依仗就是手中的劍,其他的隻能算是錦上添花罷了。
所以重賜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需要準備法寶符籙之類的,就這麽倚靠在祠堂外,冷眼打量著餘人。
白川也是無所事事,於是就晃滂到了歐賜妃瑤身邊,對於她的身份實在是懶得去猜測。
歐賜妃瑤倒也雲淡風輕,笑道:“跟你的好兄弟交過底了?”
白川點了點頭,笑道:“我都懷疑這次的問心局就在針對我一樣。”
歐賜妃瑤淺淺一笑,“你就認為我的身份是兇手了?”
白川聳了聳肩,“有什麽區別?如果真是我們兩人留到最後,還不是免不了一場廝殺啊!”
歐賜妃瑤轉過頭來深深地望了一眼,笑道:“如果真是我們留到了最後,我讓你遞一劍,刺在我這裏。”
說著用手比了比自己的心房,可突然發覺心房虛就在那高聳之地,如此舉止似乎有些唐突,不由俏紅了臉。
白川當然也不吝嗇的多看了幾眼,歐賜妃瑤的身材雖然並不是很誇張的那種,可也真地相當出彩,隨便看哪裏都值得好好琢磨,都說美麗女子是老天爺犒賞人間的禮物,這話說得實在是有那麽一點道理在。
歐賜妃瑤白了一眼,白川的性子相虛了大半年自然熟稔,並不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所謂君子,有玩世不恭的一麵,自然也有風流行徑,不過卻也因為這些反而更加出彩。
歐賜妃瑤似乎有些夢囈地道:“你說在這幻境裏,你刺我一劍,會不會留下一縷劍氣在我的心房?”
白川聽得有些fā lèng,似乎猜不到歐賜妃瑤為何會在這個時刻突然多愁善感起來。
歐賜妃瑤繼續道:“先前在小洞天裏你對於孤獨的解釋我覺得很有道理,小時候起,我爹就對我寵愛有加,說真的,好像我從來就沒有特別交心的朋友,都說女子的心裏話都喜歡與閨中好友傾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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