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金童,如果以前自己覺得無論在相貌上修為上都不下於這位好兄弟,甚至有時候還為自己的家世有些沾沾自喜,那麽現在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優勢已經滂然無存。
盡管李玉也是瀟灑風流玉樹臨風的好皮囊,可從白川對女子的那種天然吸引力上來看,自己就已經一敗塗地。
說家世更屬扯淡了,他李玉雖然是明仁皇室中人,他爹李景通如今繼承了坐鎮王爵位,他李玉更是明仁世子殿下,可相比起白仁的鎮西王,開國元勛,坐鎮王的份量不見得更重,而且據李景通的推斷,他這一脈的老祖宗更是知道白仁的身份不僅僅是明仁王爺這麽簡單,其隱藏著的背後,可能來頭更大。
再說修為,李玉自問自己對上李顯和趙九州任何一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必勝,更不可能一對二,而白川,一人打兩人,一招分勝負。
那自己真對上這位童年好兄弟,是否真能接得下他全力一劍嘛?
一抹苦澀浮現心頭。
他們之間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胡鬧一起成長的感情不會變,可彼此之間的距離卻在不斷擴大,這種失落感湧上心頭,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失落,羨慕,甚至於妒忌,當然還有欣慰,感勤,百感交集,難以言表。
在李玉還在震撼白川的成長速度如此駭人之時,其實白川這時並不好受。
頃劍海所有之水化為劍氣使出,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嚐試。
盡管打得酣暢淋漓大感舒暢,可這時那一片原來汪汪無際的劍海已經被揮霍一空,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餘劍氣存在,更是大感吃力,神識都已經開始不穩。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再也撐不下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隻管大口喘氣。
讓他現在還和人捉對廝殺,那可真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實在是發不出一餘劍氣了唉。
之所以采用這一招,其實有他的思量。
因為就在剛剛這一刻,一直在關注這邊戰場形勢的一道神識已經撤去,白川知道這道神識必然是重賜的。
隻有這位小劍仙最想看一看白川的底細,好為接下來的兩人之間的問劍去謀劃,然而這一刻並不知道重賜那邊發生了何種變故,反正觀察的神識已被撤去,所以白川才會采取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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