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崛起的新貴,所持的觀念與如今明仁王朝一直以來的傳統有悖,內裏更不知道有多少別家勢力參與其中,目的很簡單,就算推翻不了明仁獨尊儒衍的國策,那就換一批新學問來沖擊好了,一旦開始變法改革,既有的形勢必將發生勤滂,到時候這些別家勢力自然也能從中分一杯羹去何樂而不為。
總比現在你儒家理學一脈把明仁經營得如同鐵通一般要好。
故而這位儒家聖賢才會有聯手道家一脈的念頭,然而現在功虧一簣了。
還是自己的心胸不夠寬啊,見不得理學一脈的沒落。
多年在浩正洲文廟功德林沒有現身的理聖也坐不住親自跑了一趟,最後到底會做出什麽樣的抉擇,不得而知。
不過有一事基本可以確定,在幕後預設與道家聯手,髑犯了大忌,他張復禮日後還想坐鎮天幕盯著百法之洲的職務想必是要給換下來了。
嚴重點的話還要去文廟功德林裏悔過,對於一位聖賢來說,這樣的懲罰不得不說有點重。
這時觀禮臺又悄悄坐入一位儒家修士,張復禮隻是撇了一眼,並沒有搭理。
這位儒家修士的來歷,他自然清楚,本來這次去幻境裏擔任陶管家一角的另有安排,目的很簡單,先把李玉淘汰出局,再把對李顯有危險的人物全部清理出去,讓李顯奪得這最後一項,也是最重要一項考覈的勝利。
然而他接到理聖先生的傳聲後,就知道大勢已去。
那位被派進去扮演陶管家的儒家修士,叫周全,修得並不是儒家傳統的神通,而是極為少見的霸道一脈。
這跟儒家一直以來奉王道為主流的xiu liàn方式完全不同,反正張復禮是一直嗤之以鼻看不上眼的。
尤其這周全,眼神狠厲哪有一點像一般的儒家修士,講究個醇厚中正。
中庸,和光同塵,一直以來是儒家發展這麽久的核心思想,霸道一脈就完全摒棄了這個宗旨,他們更加激進,心性也更加冷酷。
以力證道,這不是偏離了儒家的觀念嘛,做學問的人,不就是想著以理服人,以德治國,教化世人以善為本,通情達理才能國泰民安。
以力證道是怎麽個**,這跟一法斷定的法家有什麽區別,人生在世哪有非黑即白的道理,而且霸道一脈更是激進分子,從沒有什麽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說法,講不通就打,打贏了就講通了,這跟被練氣士最看不起的純粹武夫在根子上不都是一樣。
野蠻粗魯,根本就沒有讀書人該有的樣子。
鳴鹿一直觀察著張復禮的臉色,眼見著幾項考覈過去,張復禮的臉色越發深沉,他也知道大勢已去。
當下也是有些心力交瘁,這位明仁王朝享譽數百年的當代大儒這時也有些心灰意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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