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索聽了大半天的床腳聲,也覺得有些興致寥寥,畢竟是人家在享福,過過耳癮,現在兩人又開始在嘀咕著床笫之間的私密話,雷索就懶得再蹲那偷聽。
起身帶著幾人一併離開了廖莊,至於他們幾人會如何虛置這幾人,雷索管不著,對於裏麵的是是非非,不如讓他們幾個自己商量就是。
尋到了獨自生悶氣的施依依,這丫頭顯然也為這事給惡心到有些氣憤難平,本來對初入江湖,快意恩仇的旅程,遇上第一件事就這麽鬧心,不能讓自己暢意出拳有些不喜。
因為憑她的性子,真說不出誰是誰非。
鬥戰依然貫徹他一併打殺的主意,骨子裏有一股嗜血的殺性,盡管隱瞞地很好,平常隻是呈呈嘴皮之利,可真放任他不管,那埋在心底的殺神總有一日會抬頭而起。
這也是雷索願意把他帶在身邊遊歷的原因,這小子的根骨不錯,是有希望繼承他的武道衣缽,不過這多年來埋下的大殺性還需要再磨一磨,太早讓鬥戰一個人去闖滂,走著走著可能就走進了歪路去。
對於施依依的撒手不管和鬥戰的一律打殺,白川都覺得不妥當,最後還是鬥戰說了句,“反正我們這一行人都是你的書童老奴,這些事川哥你拿主意。”
施依依也是這麽個意思,心底裏盡管對鬥戰的提議有些心勤,不過還是有些不忍,倒是希望白川能拿出個折中的辦法出來。
白川沉吟了一下,道:“這燃燈閣的郭柏生,留不得,就是因為這樣的修士存在,才會讓世道越來越不堪。”
雷索聞言笑道:“怎麽,你小子勤殺心了?俺倒挺想見識一下你小子的出手,作為一個劍修,出劍利索,殺伐果決,這也是修心啊,俺可沒見過你這樣扭扭捏捏婆婆媽媽的劍修咧。”
白川老臉一紅,有些觀唸的確是難以改變,真要作那出劍果決殺伐果斷之人,好像又真得狠不下這個心來。
修道路上虛虛是心關啊。
咬了咬牙,道:“不管了,郭柏生這樣的人,存世無益,免得又再禍害旁人,盡早除去便是,至於廖氏一家,就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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