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幾十年上百年的打下去,到時候自己還在不在誰也說不清楚。
這麽一想,好像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這些年吹噓明仁國運耗盡的話也不是沒聽過,說什麽得都有,還不是聽過就算了。
就算真有些愛國誌士心懷不忿的,等到那一壺要價頗高的所謂仙家酒釀上桌,什麽火氣都給澆沒了。
哎喲,都是平時都捨不得喝的酒唉,隻是平時在邊上看那些仙師酣暢飲酒,總算今日也能嚐一嚐這仙家酒釀的滋味咯。
至於那中年漢子嘛,不就是酒喝多了嘛。
咱們這些人平日在家喝多了,想想這些年明仁的窩氣事,偶爾也會說胡話說幾句明仁要亡的喪氣話,沒什麽大不了的。
群眾就是如此,容易煽勤又容易安樵,除了隨波逐流以外,就隻顧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咯,偶爾聽一些山上的故事,吹牛打屁,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載,什麽國事天下事,哪管得了這麽多。
在邊上的施依依三人也不知道白川在想著什麽,為何如此大方地請人喝酒而護住那漢子,李玉不是你兄弟嘛,這都還沒登基呢,被人說明仁國祚將斷,你這個為兄弟能兩肋插刀的,怎麽又如此好說話了。
等到白川打了個手勢讓幾人先行坐落,也就不管了,反正也不怕白川這個鬼靈精吃虧,就算中年漢子是墨家賒刀人修為不低,可有雷索坐鎮還怕翻了天不成。
讓三人落座後,白川裝得跟漢子極為熟稔的樣子,施施然過去自顧落座,又順手佈下一座小衍法,隔絕了兩人交談聲不會給這些外人聽聞。
中年漢子也沒反對白川這樣的自來熟,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白川,打了個酒嗝,笑道:“小兄弟,不認識吧,何必為老子出頭?這一翰酒水可不便宜,休想老子給你兜底。”
白川擺了擺手,笑道:“老哥放心,不差錢。”
說著伸手從桌上僅剩的一壺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哧溜一聲下肚,嘖嘖出聲。
說真的,口氣挺大,可真算不上仙家酒釀,也就市井間的米酒多過了幾道工序,跟玉宇瓊樓的仙酴釀更是天差地別。
白川喝完一杯,自然沒有興趣再倒一杯,“這也算是仙釀,這東家不厚道啊,盡拿一些摻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