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的人手還不僅如此,白川換位思考,要是自己是那佈局的太後元曦,也會怕有意外出現,起碼也要再來幾位上三境大修士坐鎮才能算得上是安枕無憂吧,唉,就是不知道老爺子所說的那位劍道領路人修為怎麽樣。
要能像雷索一樣鎮得住場子纔好,瞧瞧人家大宗師,讓碧幽庭吃了一路的灰塵愣是不敢輕舉妄勤,這才叫威懾力。
一路隻是盯著路上所見有佩劍的修士,隻希望老前輩快快出現,感覺那幾個碧幽庭鷹爪估計快要沉不住氣了。
這時經過一個小酒攤,就是那種隨意在路邊搭了個蓬,擺了幾桌木桌的小酒肆,賣些摻著水的劣質酒,一口下去,也就稍微能嚐到一點酒精地味道,燒喉,卻無味。
能在這樣的小酒肆裏坐著喝酒的無非是一般販夫走卒,就算在據說是黃金遍地的江南道,依然也有那些勞苦幹事的苦命人,隻是在江南道特不受人待見就是。
白川停下腳步的原因是,小酒肆裏這時有些嘈雜,一位店小二正對一位臉上有疤的漢子劈頭大罵。
無非是喝了霸王酒,事後沒錢付酒錢。
麵對店小二的兇神惡煞,那疤臉漢子隻是瞇著眼陪著笑,長得倒也人模狗樣十分耐看,就是有些潦倒。
能在這樣的酒肆裏廝混地哪一位是有家底的,差不多都是左手進右手出的光棍漢子,混飽自己的一日三餐就已經實屬萬幸了,哪有心思裝好漢,還給別人付酒錢。
所以盡管那疤臉漢子被小二把全家的女性都問候了個遍,愣是沒一人出頭,隻是抱著看好戲的念頭,在旁看戲。
疤臉漢子也是脾氣不錯,盡管罵聲有些不忍入耳卻依然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臉,見到白川駐足,好比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唉,唉,唉,那長得一臉豬哥的公子,行行好,幫老哥付了酒錢,怎麽樣!”
從小到大從沒被人嫌棄過麵貌的白川聞言啞然失笑,“憑什麽給老哥付酒錢啊。”
疤臉漢子也是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瞇著眼,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齒,還別說挺有一點吸引力的,尤其是那道疤,不顯猙獰反而平添一股不羈的味道。
“小兄弟好像有麻煩啊,幫老哥付了酒錢,哥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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