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這樁機緣是該拿還是不該拿?”
“既然鑄劍山莊註定要沒落,然後泯與眾人,那麽你這位兄弟有能力,會不會因此出手成就他六隻缸,就看你的選擇了。”
白川聽後默然,理是這麽個理兒,侳崖說得一餘不差,山上修士對於機緣的爭奪本來就是各施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要不然也不會在廖莊那邊遇上那麽揪心的事。
白川他是有法子通過別的途徑來改變許六罡的澧質助他走上劍修一路的,可這藏寶樓的事又如何去解釋清楚,就跟侳崖都提不上這一茬,劍胚靈果本就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他白川憑空去弄了一枚劍胚靈果事後該怎麽解釋清楚來歷,說出來也沒人信。
那麽跟許六罡就更加解釋不清楚,而且自己如今修煉分都還不夠去兌換的,至於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分去兌換,就連他白川都無法確定,總不能如今已然有望取得一枚劍胚靈果,卻硬生生要許六罡放棄,然後自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讓他跟著自己漫無目的地去碰運氣再遇上一枚劍胚靈果吧。
誰都知道這種東西少之又少,既然有現成,難道還會舍近求遠不成?可這樣有損噲德的事,白川又如何下得了手,自然不會是答應出手。
那麽許六罡真有了這個心,一狠心開口要求了,他白川難道就直接嚴詞拒絕嘛?
可能白川一開始用道德觀念可以說得通,那麽一年又一年過去,自己始終無法兌換出那一枚劍胚靈果,那錯過這樁機緣的許六罡又會如何作想。
再換種說法來,既然他白川不願意出手去成就他許六罡,那麽佈局之人出手怎麽樣,許六罡完全可以撇開白川,懇求那位拉許六罡入局之人出手拿下韋伯峽,對於這種必然有可能發生的事,他白川又該如何去抉擇?
他自己認為這樣的做法不值得去做,那麽別人出手,你白川會不會出手阻攔呢,不出手,則自己心關過不去,出手,必然更能惹得許六罡心生間隙,那麽所謂的好兄弟情誼不提也罷,這是屬於他許六罡的大道,你白川橫插一手,不是大道之爭嘛。
看著白川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侳崖在旁幸災樂禍道:“你小子不用現在就如此糾結,這事後續還長著咧,有得你頭疼。”
白川沉思了良久,撥出一口氣,“鴨哥,不如就跟我說說這幕後之人是誰吧,我覺得這樣針對我的事也不是遇上這麽一回了,這人必然是對我心性摸得非常之透了。”
侳崖眨了眨眼,“真想知道是誰出得手?”
白川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任人算計的主,這麽被人暗地裏一次又一次的問心關,是真的挺累人的。
從遇上那墨家賒刀人開始,問心關一層接一層的,雷索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其中自然會有隱秘在,可侳崖不同,他本來就來自天外天,跟人間界裏的佈局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瓜葛,而且修為通天也不怕被人惦記上,那麽把這不斷算計之人給揪出來,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是誰都忍不住天天被算計嘛不是,泥菩薩也有三分泥土氣,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看白川下來決心,侳崖笑道:“那坐好,這事說來話長啊。”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