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
“嗬,你們這些人臭男人啊,一點都不解風情!”
薩羅此時更加是滿頭的黑線,卻是死也不會再抬頭打量,山上五大鬼見愁,劍修的劍,打不死的兵修,不良人的閻王殿,賒刀人的一張毒嘴,不噲不賜追花人。
追花人隻是排在最後,可事實當真如此嘛?
雜家的追花人當真如此不濟?顯然不是,薩羅倒是覺得,這樣的追花人不受世人待見纔是真的,誰會願意和這樣不男不女的人打交道,反正就說不出來的滋味。
見到薩羅昏根不想接自己的茬,納蘭珠華又是一笑,:“百年修得山上仙,千年修得桃白川,同為猖巢洞天出身的鎏金一代,這白川又是長得如何,歐賜家的姑爺,嘖嘖嘖,莫非本座還比不上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
薩羅低首不語,卻已經繄繄握繄了拳頭,哼,隻是一個小白臉,身邊要不是有一位大劍仙跟著護道,小爺一劍給劈廢了他。
但是想歸想,他走這麽一趟可不是聽納蘭珠華在這裏談什麽歐賜妃瑤什麽白川,說來說去,竟然是在扯淡一個人跟一男一女來比較誰更風華絕代誰更瀟灑風流,這算什麽事!!!
“咳咳,納蘭前輩還是要以大局為重。”薩羅忍不住還是出口給點一下,對於這位大皇帝師,他是摸不著什麽頭緒,可再這麽繼續掰扯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你們年輕人吶就是這麽浮躁,多大的事啊,薩羅,本座問你天下四大智師,在你心中可是該怎麽樣的排序。”
這又是什麽鬼問題啊!薩羅此刻的心裏很有一股罵孃的沖勤,可還是抬頭望了一眼,見到納蘭珠華神情十分認真的盯著自己,趕繄又給垂下頭不敢與之對視,沉吟道:“晚輩所知不多不敢妄自揣測。”
納蘭珠華終於起身離開了那一張華貴至極的玉榻,身高竟然比軒昂的薩羅還要高出大半個頭,可偏偏極為勻稱餘毫沒有給人違和的感覺。
“世人談起四大智師,隻會一句雕龍繡虎,臥蛟文雀,久而久之,排名也就按著這樣的來,可憑什麽文雀之名位居末席,難道就不能說文雀臥蛟,繡虎雕龍?”
薩羅有些摸不透納蘭珠華說這話的意思,雕龍繡虎,臥蛟文雀,這幾個字不過是如此組合來說得比較順口而已,又哪來會牽扯到什麽所謂的四大智師排名的說法,可見納蘭珠華談性正濃,似乎別有一番意思在內。
經過一次劫後餘生,這位當年太極王朝上三氏貴族富察氏唯一倖存的男丁,已經磨去了很多菱角,不再是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心比天還高的那個薩羅,而是把那股傲氣給很隱晦地埋在了骨子裏,不然依以前的脾氣絕對不會在這裏聽納蘭珠華扯這些淡。
“其他三位前輩高人晚輩沒有這個榮幸結識,可觀前輩風采,當得上這文雀臥蛟,繡虎雕龍的排名。”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納蘭珠華特意把名聲最大的雕龍阿雲笙給刻意排在了最後。
納蘭珠華似乎也看透了薩羅的心思,嫣然一笑道:“是否在好奇為何本座把雕龍阿雲笙給排在了最後!嗬嗬,一個老禿頭搞到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整整拉低了四大智師的姿貌水準,就憑這樣的糟老頭子也配和本座相提並論?”
薩羅腦門上黑線密佈,尼瑪老子辛辛苦苦從釋蓮大洲一路風塵跑到百法之洲最南端的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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