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哼哼一聲道:“就這麽過下來,你覺得儒家這些人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出來?很多東西積澱已久舊習難返啊,讀書人終日就捧著那些所謂地聖賢書,倒是把至聖先師的敦敦教誨都讀到了狗身上去,瞧瞧這幫人把現在的世道弄成了什麽樣子,就是不知道老三這些年到底過得怎麽樣了。”
關武見白仁情緒開始有點低落,轉了下眼珠子道:“老爺,冠儒好像提起了劍來了。”
白仁似乎也對自己的嫡傳弟子,那位被侳崖都推崇為人間劍氣最足的大劍仙曹卿曹冠儒十分中意,也總算咧嘴笑了起來,“冠儒啊,就希望這些年他能想通了,別再固步自封,能破開十境就好咯。想我心學一脈竟然各個都在人間打滾,終究不像話,太過被勤了一點。”
關武深以為然,心聖白仁有四個弟子,各個都不是平凡之輩,隻是也跟老爺白仁的脾氣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樣,心比天高,想著做一番天大的事業出來,在白仁當年親自去儒家文廟捏碎自己功德金身後每一個都想著要給自家先生討回公道,可偏偏那時候的白仁連自己的心學也都撒手不理,就更加不會擔心手底下這幾個弟子到底要做些什麽,於是白仁嫡傳的四個弟子也就這樣各自為政各自走上一條他們所謂地為儒家謀生路的一條條大道之上。
當然上麵沒有白仁這個心學聖人給昏著,那幾個天之驕子一般的四位弟子也就誰也不服誰,大吵大鬧一番過後就各自分道揚鑣而走,而其中唯有白仁最看重的二弟子曹卿卻也跟白仁一樣一下子心灰意冷,畫地為牢,說是這一生要不再用劍,把自己活生生地困在了定軍山,一心隻顧著殺大妖,什麽人間事,什麽儒家路通通不管。
好好地一個十境大劍仙,在白仁的期許下飛昇天外天之後還有可能爭一爭那天外天戰力前三的位置,也好給自己漲漲臉,自己這一脈雖說已經劃為心學一脈,其實歸根朔源還是算是儒家霸道一脈的傳承,本來就是以力證道的一脈,學問做得好,當然手底下也硬,這在儒家裏麵是很少見的,關於王道和霸道之說,儒家裏麵一直有一股風氣,認為王者纔是挽救這個世道的正途,霸者就跟走了歪門邪路一樣,當然這樣的言論對於白仁來說十分嗤之以鼻,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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