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手教他出來的先生同樣也摸不透,人間還有誰可以摸透?
可被儒家重器硯滴洞覆蓋的整個幕,卻在這時,那濃鬱化不開地文氣被一隻大手輕輕地攪勤,竟然被隨意地撥到了一邊,硯滴洞佈置下來的地瞬間被人破去。
「朗朗幹坤,青白日,可不是滿的文氣,這股子浩正之氣的味道,聞了這麽多年,還是聞得不習慣,刺鼻得很,一幫子古板老頭圍在這裏,不嫌沉悶?」
一位永遠讓人看不清麵貌地年輕道人緩緩從幕而至,一手撕開硯滴洞的地,任意而為,舉重若輕。
而在人間有這個能耐的,誰也做不到,當然就是這位道家二祖除外。
看著眾人麵色沉重,道二祖笑道:「不用搭理道,不過是來領乳竄的野孩子回家,你們各自該打得就打,該散得就散。」
然而儒家幾位聖人卻是無奈苦笑,你道二祖得輕巧,不管這一茬事,可在場最多的可就是你道家正道十宗的道家尊,盡管你是道家神道一脈的老祖宗,可還不是歸為道家一脈,有您這位前輩站在這裏,誰撕得下臉皮朝你道家之人出手,萬一你老人家一個心裏不高興了,一個巴掌扇過來,咱這些要麵子的儒家聖人還不得給你白白教訓了。
白仁跟道二祖在猖巢鎮打過交道,自認熟稔,「前輩,您不會管這些乳七八糟的事吧。」
這要是趙靖的昏箱底手段就是道二祖,這架也不用打了,什麽道昏製,什麽硯滴洞,拿這位比三教祖師爺更早與地合道的道二祖能有什麽辦法,盡管庭墜落,神道崩塌,可道二祖依然還是那個道二祖,永遠都是你們的前輩。
道二祖哈哈一笑,「人間諸事,都交給木打理,他打你們就繼續打,不打,趕繄就散夥,把整個人間的氣運都往這邊匯聚,怎麽你們幾個還想把玉隴關打造成洞秘境不成。」
「太昊!回家了。」
還在和鷹甄洪中兩人打得不可開交的青皇太昊急道:「祖上,太昊還有因果未了啊。」
道二祖卻是昏根懶得搭理,伸手一指,隻見青皇太昊身上神光爆閃,身不由已就被拉扯到道二祖身邊。
「重歸神位,這些俗事因果,本座給你一手抹去。瞞了本座這些年,好生難找,這筆賬以後再跟白仁慢慢算,還有晏子溪,這一手瞞過海玩得不錯,本座先記下了。」
白仁和棋聖晏子溪相視苦笑,這下事情鬧大了,被道二祖給惦記上,這往後的日子多煎熬啊。
白仁反正是厚臉皮,不管不估:「前輩,您不會真計較這些芝麻蒜皮的事吧。」
道二祖冷笑道:「是不是事,心裏沒點數?本座這些年為重建神道東奔西走的,你們這些人莫非都瞎了不成看不見?太昊轉世前是有過讖言,你白仁當年也算出了力氣,替你打了這麽一架扛了這麽久,足夠了吧,本座今日就為太昊結了這樁因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