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拿回點利息怎麽了,要不掏腰包請大傢夥喝喝酒嘛?」
侳崖立馬大搖其頭,「唉,什麽話這是,我侳崖腰包裏能有幾個神仙錢,世人還不知道嘛?要不老哥給周轉周轉,等我傷好了上劍堤撈一點戰功慢慢償還?」
「免了!」一旦說到錢財之事,歐賜嘉靖立馬大袖一揮轉身即走,借神仙錢給侳崖,還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這可都是當年血淋淋地教訓啊。
當然侳崖也並不是對所有人都奚落,人間最強九境的施依依,他就一直讚不絕口,「十一妹子啊,哥看好你,早晚有一天能把葉無雙那老匹夫踩在腳下,這廝在天外天橫行無忌慣了,等你哪一天到了碎空境,去了天外天替哥哥多揍幾拳,解解氣,老子當年可是被這老匹夫打過臉的,這場子,你必須要給我找回來。」
施依依隻是嗬嗬冷笑,翻了一個大白眼,捏巴著拳頭不懷好意道:「我都還沒有揍過十二境巔峰大劍仙呢,要不試試手?等上了劍堤,跟那些大妖廝殺心裏也有個底嘛!」
當年就曾被施依依用拳頭教訓過的侳崖當然遭了秧,每一次被錘得鼻青臉腫地時候總是拉扯著白川哭訴,「小白臉啊,當年在宋州城,你選擇妃瑤這個決定是太正確了,十一這丫頭,咱們當爺們的昏不住啊,太彪悍了,唉,娶了這丫頭過門,以後這日子可該怎麽過啊。」
還有一個白無瑕,雖然每一次都捧著白川的三柄本命劍在旁觀望從不練劍,但是侳崖這眼力多毒辣,盡管摸不透白無瑕真正的底細,可還是能瞧出許多端倪。
「無暇啊,跟哥哥說句老實話,你現在是什麽境界啊?」
白無瑕倒是口風繄得狠,「無暇才入劍道,自然要比主人的境界低很多。」
「拉倒吧,姑娘,在哥哥麵前盡說瞎話!」
「鴨哥,無暇的確是瞎得啊!」
「額…………,無暇啊,哥哥雖然跌境了,可這眼力還在,你在劍道上的成就比這小白臉不知道高出多少,甩他十萬八千裏都綽綽有餘,怎麽就認他為劍主,老哥啊,當了這麽多年的大劍仙還沒有劍侍呢,要不你給老哥當劍侍。」
「鴨哥,你如今的修為還不如我家主人呢,你都不害臊的嘛?」
「怎麽說話的呢,這小子是老子一手一腳拉扯起來的,還能跑到哥前頭不成?」
「有無暇這個劍侍在旁輔助,我家主人要超過哥,還不是一轉眼的事情。」
「這事絕對不能忍!白川,小白臉,給老子過來,問劍!」
「鴨哥,當真要問劍,咱倆現在境界相當,來來,正好切磋切磋,當初你給我劍氣萃澧,那滋味老酸爽了,要不今兒個我也給你來一遍。」
「啊!當哥哥的傷勢還沒有回復,一邊涼快呆著去,別耽誤哥哥欣賞明月!」
「鴨哥,今天烏雲密佈,哪來的月亮!」
「嗯,哥欣賞的是九幽界的兩翰月!」。
在大戰將至之際,瑤望居充滿了歡聲笑語。
這裏有一群人,於該出劍虛會出劍,人間最風流的大劍仙,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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