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姐姐說說你這一天愁眉苦展的,咱們兩姐妹還有什麽話不能說呢?”
師顏卻是張了張口,“就是有些煩心事兒。”說完給去了後院。
齊武煬和許六罡還在往死裏灌酒,倒是侳崖晃滂晃滂地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兩人身前,嗤笑道:“一看就知道是給姑娘傷了心,有什麽大不了的,那麽大的一個情感大師在你們麵前,也不知道來諮詢諮詢,出去打聽打聽,在定軍城仰慕我侳崖大劍仙的大小娘子有多少,不帶吹牛的說,足以繞定軍城五圈。”
牛皮吹得挺大,不過也要有人信纔是,許六罡抬起頭嗬嗬一笑,“鴨哥,今時不同往日,你還真以為是當年啊,跟你透個底,自從你在瑤望居住下了後,一個娘子都沒來過,還五圈呢!”
“當真一個都沒有?不可能的,想當年我侳崖在定軍城也是眾多仙子女俠仰慕的物件,哥隻是眼光挑了一點,哪有如此不堪,六隻缸啊,你可別蒙我,前些天我還看到幾個水靈靈的仙子在瑤望居外徘徊呢。”
許六罡翻了一個白眼,“有些是人間界慕桃白川之名來得聞一見的,有些是偷偷打聽溫言如玉的公子謝玄應的,不巧定軍城還有劍仙世家的閨女來找我六隻缸遞香囊的,喏,韋伯峽這小鬼都有人看得上,唯獨就是沒人來找你侳崖的,哦,不對,有是有一個,定軍山鼎鼎有名的女子劍仙雲竹。”
“這不還有一個嘛!”
“鴨哥,人家是來追債的,說是你當年在定軍山辜負她姐妹的一番情誼,大傢夥好說歹說纔打消她問劍瑤望居的念頭,說是念在你劍開天門又劍氣回饋人間的份上助她入了十境,我啊就勸你以後還是少在定軍城走勤吧,當年你做下的那些坑人的事給一群小鬼傳得街知巷聞,別說仰慕你了,這滿城皆是要找你問劍的。”
侳崖的厚臉皮哪會在意這些,揮揮手道:“吶,女人心海底針,這雲竹說是要給啥姐妹討情債,不過是個說辭而已,人家女子劍仙臉皮薄不好把這番深埋在心底這麽多年的心思給說出來,問劍問劍,人家那是問情,就你們兩個呆頭鵝,哪裏懂得女子的花花心思,怪不得在這裏喝悶酒,能喝出什麽鳥出來?看看小白臉,澇的澇死,旱的旱死,我都替你們羞愧。”
心情低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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