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啊,這人間仙子,就是一個字!”
“啥字?”
“賤!”
“嘶!”
兩人一同倒吸一口冷氣,蘇觀和雯翠,兩人捧在手心裏都怕給化了,賤,又是從何說起。
見兩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侳崖雙手抱胸道:“嘿,給你們傳授經驗,別不當一回事,女人吶,是一種很奇怪的種類,你越是對她上心,她就越不想看見你,你們說吧,是不是這個理。”
齊武煬和許六罡兩人一對望,“還真是這個道理”
侳崖嘴角一勾,自以為笑得魅力非凡,就是被天譴劈黑的麵板配上滿口白牙,當真讓人不敢恭維。
“哥就好人做到底,指點你們一條明路,至於能不能成功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被心上人摧殘得不堪自負的兩人立馬點頭,“哥,你說!”
“平時呢,拽一點,一定要把眼珠子往天上看,表現出一種天下之大何虛是我家的風範,吶,看到心儀的姑娘,千萬別拿正眼去瞧,當成一團空氣,人家問你話呢,也別笑臉以對,一定要拉長了臉,負手而立,恩,再時不時地哼哼幾聲最佳,話也不要說得多,三言兩語能搞定的,千萬別廢話一大通,然後沒事就去找個高虛坐著,再拿壺酒,灌自己。”
“裝深沉,裝冷酷?”
“什麽叫裝!兩個榆木疙瘩,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那就是你們的本性,天下女子俱都不放在眼裏,紅粉骷髏,不過是一坯黃土,你越是表現得在意,越是沒人理睬你,你越是清高自傲,就越有人想著這人到底搞得什麽玩意?這叫神秘感,懂不?以哥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無論是仙子也好,女俠也罷,這女人吶都是好奇的,越讓人看不透,越想瞭解你,啥話都掏心窩子的,在人家麵前就是一張白紙,誰還願意去琢磨你的心思,勾起她們的好奇,這纔是第一步啊。”
齊武煬和許六罡一同舉杯,滿含熱淚,“聽哥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發人深省,振聾發聵啊,原來咱兄弟倆打了這麽多年光棍,走上了一條歪路啊。”
侳崖誌得意滿,哈哈大笑,“為時不晚,記得一字真言。”。
三人異口同聲。
“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