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把劍練到了極致之虛,又如何發現其中的貓膩所在。
侳崖灑道:「老子都自認在人間,這一身劍氣比不過小曹,就納悶這費孝廉,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要跟小曹爭一爭這人間劍氣最足的稱號。」
其實關於曹冠儒號稱人間劍氣最足,白川一直想不通為何有這樣的一個說法,不由好奇問道:「鴨哥,我家大師兄為何劍氣最高,其中可有什麽說法?」
侳崖搖頭晃腦了一陣,「小白臉啊,你可知世間持劍式為何以儒家之人居多?」
「就是不知道,才讓鴨哥你給解釋解釋。」
「書中自有浩然氣,書生意氣,滿腔熱血,這纔是人間劍氣的起源啊,以書為禮,以劍為兵,手無縛難之力,百無一用的書生,想要挽狂瀾於既倒,要是沒有劍,又如何一泄心中的悲憤。」
「莫非劍道就是起源於儒家?」
「是也不是,可書生出劍,自有一分飄逸,為國為民為天下計,也唯有儒家纔有這個胸懷啊,佛教,道家,哪一家有儒家這等情懷,清靜無為,不求外物,又何顧得上這天下蒼生。擔起治世典學的儒家,為何吃力不討好拿起這一份天大的職責!感化世人,心懷蒼生,儒家為這個人間付出了這麽多,卻走到了這個地步,何其悲哀!」
是啊,儒家就算各持文脈爭得頭破血流讓大好的局麵破落至此,可無論是那一條文脈,其出發點不是著眼與天下蒼生,和佛教道家兩家相比,隻掃門前雪,可這人間又何曾記儒家一分好。
侳崖繼續道:「老爺子當年給小曹定本命字,犯大忌諱,楞是用了一個儒字本為本命字,冠儒,足冠群儒!小曹出一劍,可是為天下億萬儒家學子出劍啊!」
侳崖的一字一言尚在耳邊回滂,演武場裏劍道劍氣再起波瀾,隻見曹冠儒那一道劍氣突然翻湧不斷,似在天地之間,有萬千浩正之氣匯聚。
曹冠儒麵無表情,持三千劍在手,輕輕一擺。
「曹卿出劍,不是為自己而出劍,為的是儒家,為的是天下蒼生。」
「曹卿一身劍氣不足以稱冠人間,可天下還有無數心懷人間的書生,這劍氣又如何比不過你費孝廉。」
劍氣再漲,洶湧澎湃。
「為名利,出劍不純,何以為天下!」
白虹再漲,苦苦支撐劍氣不竭的費孝廉頓時感覺手中劍重萬斤,一點一點地冷汗從額頭溢位,滿臉憋紅。
「人間劍氣最足,這名頭可以給你費孝廉。」
「可與妖族廝殺,這一劍,曹冠儒願為儒家而出!」
劍氣再漲,曹卿曹冠儒,一人出劍,背後是億萬儒家學子的胸懷天下。
侳崖哈哈一笑,「小曹使壞了,從立意上就昏了醜鬼一頭,取巧了哦。」
天地自有浩正之氣,唯儒家之人,書生意氣,方能使出!
勝負已分!!
「曹卿為儒家,問劍妖族大妖!」
世道不堪,儒家還有劍,做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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