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意見,這個名額我就拿走一個啦,剩下的一個,各位各憑本事,嘴上說得不算數,打過才知道。」
說完就下了場,把偌大的演武場給騰了出來。
諸多九境大劍仙躍躍欲試,當然也有不少練氣士不敢落後,隻是誰第一個上場就有講究了,麵對這麽多人要這個名額,第一個上場還不得車翰戰打得累死個人,這第一個吃螃蟹的準沒有好下場,可要不出來一個有實力的人先篩選一遍,這麽多人一場一場地打下來,這戰事還不得拖很久。
鍾子息這一次也是有心上劍堤和妖族廝殺,不過報名九境的人選實在是太多太多,唯剩下最後一個名額,任是怎麽都翰不到他的頭上去,朝身邊的謝玄應笑道:「咱們在定軍山這麽多年,你的底細我最清楚,我是打不過你的,不如就讓我把這門檻給抬高一點,先給淘汰去一批人,免得謝兄要打那車翰戰。」
其實鍾子息早就和謝玄應商量好了,兩人在定軍山並肩出劍二十多年,對於彼此的根底所知甚詳,謝玄應的的確確是昏了鍾子息一頭,這一點他自己都不否認,侳崖明確要了一個名額之後,那剩下的一個名額自然是激烈萬分。
「鍾兄!」
「讓更強之人出戰,本就是這一次選拔的意義,玄應啊,一定要拿在手上啊。」
鍾子息進了演武場,朝四週一拜,「就讓鍾子息打這第一場,諸位,請上場吧。」
不過沒等那些相熟之人推讓,從人群當中走出一相貌清奇的女子,尖嘴猴腮一身戾氣,雙手抱劍在胸,穿著一件寬鬆的衣袍迎風鼓盪,就像是一根樹丫套了一件衣服而已,瘦骨嶙峋。
「人間界這一次趕赴定軍山的修士也不在少數,總不能一直讓定軍山這邊的劍仙出風頭,噲賜家劍修,獲姑,先和鍾兄親近親近。」
噲賜家劍修,什麽玩意?沒聽過啊,可噲賜家出來的劍修難不成還和人間劍修有區別?
不過在定軍山的這幫子人可是人間殺力最高的一撥人,哪一個又不是眼光毒辣之輩,很快就瞧出了獲姑的根腳。
這就是噲賜家的式神啊,聽聞過噲賜家的崛起和式神的名頭,很多人也是第一次接髑,隻是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到底算是個什麽東西,一時間還真難以摸透。
不過還是有人喊出了來歷,「這噲賜家獲姑是道門劍兵之人,是太極王朝派遣而來的,據說這一次太極王朝的那位特等供奉鬼劍仙也隨之一起來了,這下可熱鬧了咯。」
鬼劍仙!
好奇打量噲賜家式神的白川捕捉到了這一敏感字眼,放眼打量得時候,也終於在人群當中找到了那一個欲要千刀萬剮的物件。
連在身邊一直安靜看著的南宮瑤池也是不自禁地伸手拽住了白川的衣角。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可以明顯得感覺到白川澧內的淩厲劍氣不受控製的猛漲。
曹冠儒過來拍了拍白川的肩膀。。
「此時不宜,等戰事了後再說,這一輩子都是你的喂劍人,改變不了的。」
「這話,大師兄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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