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南宮江潮都懷疑,如今的這一位姬氏老祖宗是不是就是姬氏一脈的先祖,靠著重生又或者神魂奪舍一直殘存於世,至於底細當真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在七老星當中實力堪稱第一,就連三教的三位聖人見之也是畢恭畢敬以晚輩自居,底蘊之深厚,完全無法想象。
而且姬氏老祖說話的份量極重,隻不過這位老祖從來都是闔著那雙渾濁的雙眼,就跟事外人一樣,對於定軍山的一切事務都抱著模糊的態度,很少發言,從來都是隨波逐流。
在姬府,有一塊翠綠欲滴地巨石,濃鬱的山根氣運凝結成塊,比之南宮家的那一條水運長河的水運不知高出多少。
納蘭珠華依靠在那一張奢華至極的玉榻之上,身後站著四位國色天香的侍女,很享受呆在這一塊巨石旁邊,吸收那濃鬱的山根氣運。
「姬氏坐擁定軍山這一塊人間最大山字印的山根氣運,想必受益匪淺吧。」
陪坐在納蘭珠華身邊的還有兩位,一位道人,正是這一次人間界道門劍兵奔赴定軍山的領軍人物,也是當年在玉隴關外曾問劍老爺子白仁的那一位道家真君,道家正道十宗的天師宗祖師堂長老,如今入了十境,獲封道家天尊名銜的歸農。
另外一位則是姬氏一脈打理諸般事宜的姬氏弟子,姬重。
三人落座於此,身前是袖裏幹坤神通,演武場那邊的情況歷歷在目。
姬重笑道:「道門劍兵這一次想要幾個名額?」
歸農道:「多多益善!」
「天尊為何不與曹冠儒爭一爭?」
歸農一言不發,倒是納蘭珠華笑道:「這一手釜底抽薪,應該出自於木公手筆吧!」
歸農笑而不言,不過也算是預設了納蘭珠華的推測。
姬重道:「道家和儒家不待見,有這般算計情理之中,卻不知文雀先生又為何插手其中。」
納蘭珠華揮手屏退了四位侍女,所在之地隻餘三人之際,才笑道:「雜家的本意不過是和姬家一樣,在乳世之中謀一條活路而已。」
姬重沉吟了一下,「既然沒有外人,兩位道友不如敞亮了說。」
歸農冷冷道:「三教大辯將近,為儒家出劍之人,必須抹殺!」
納蘭珠華接話道:「妖族翻過定軍山在人間佔據根腳已成定局,雜家本意就是包羅萬象糅合百家之長,人也好,妖也罷,雜家並沒有這麽多的講究。不過姬道友,你家老祖到底是什麽意思?」
姬重莞爾一笑,「老祖宗還不想死在劍堤之上。」
納蘭珠華長身而起,「既然彼此目標一致,都是借妖族出手,這買賣有何談不得!」
姬重點了點頭,沉聲道:「姬氏一脈,淪為罪民,是時候回歸人間了,儒家之人,竊運之賊,該殺!」
發生在遠古時期的一段淵源,可能世人已經無從考究。
可隻要槍口一致對著儒家,在座之人俱是利益相關。
人道崩塌,誰的錯!
儒家!!
這大清洗,總要有一家出來背這個鍋!
肥碩而又不堪的儒家,不挨這一刀,誰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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