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沒有激起太大的風浪,就是諸人看著白川的眼神都有了些異樣,譜牒仙師這邊大多是鄙夷神色,野修那幫人卻是有些羨慕。
還是這人長得俊出身好吃香啊,隨便弄點江湖上的武把式就把小姑娘給哄騙得服服帖帖,看著趙清芙猶有不甘委屈得嘟著小嘴,更有幾個野修嘿嘿淫笑,要說這床頭打架的功夫這些人自認不差,弄點小把戲也不在話下嘛,小丫頭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啊,真嚐到了**滋味更是讓你無法自拔喲!
白川並不急於解釋,趁著幾人在商議方案就和南宮瑤池站遠了一點,不過給諸人的印象都留下了華而不實的錯覺,也不奢望他會幫上什麽大忙,都認為是嘩眾取寵銀槍蠟燭頭罷了。
就連郭若都有些餘餘後悔,不過轉念一想,反正這一次也是為傍上儒家這條大船來謀劃,至於白善良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也不關繄要了,要說諂媚呂正最是合適,霸鐸書院就在大栗王朝內也算是一頭坐地虎,不過還是被君子頭銜給牽累了,儒家君子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呂正在大栗王朝也是稍有名氣,這要是收了趙清芙當暖床的丫頭傳出去也不是個事,端著架子有些放不下來,郭若也是出於這些考慮放棄了這一條線,天下就沒有吃幹淨了還抹幹凈嘴巴不關自己事的好虛,你呂正既有這個私慾又想要立下牌坊,哪有這般好事。
避開了眾人,南宮瑤池偷偷地跟白川咬耳朵,「你摻和到他們這些人中間幹什麽?」
白川特意施了個隔絕法陣,笑道:「所謂地紅塵煉心,最是考驗人心,修士從來都是高來高往不聞世間事,瑤池,你呆在凈土宗怕是很少和這些人打交道吧!」
南宮瑤池搖了搖頭,「在凈土宗,師兄師姐們都埋頭修鍊,就算閑暇時也隻是誦經,就師父會經常帶著我和秀溪兩人在紫竹洞天玩耍,可師父也說了,讓我長大後多多在紅塵煉心呢,我從小就被送去了凈土宗,第一次回定軍城的時候就覺得和在紫竹洞天完全不一樣,可如今覺得這人間和定軍城又是截然不同,白川,人間都是這樣子的嘛,我覺得這些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就是打心底有些不喜歡接近。」
白川嘆了一聲,「這人間啊,沒有絕對的壞也沒有絕對的好,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不過都是在這個俗世大染缸裏摸爬滾打罷了,儒家很多年前就有人性本善和人性本惡的大爭,鬧得不可開交,雖然最後還是亞聖老人家辨贏了,可真要說人性就是本善也實在說不過去,我就是覺得人心這個東西吧無分善惡,終究隻是世道裏隨波逐流的一片孤舟,風平浪靜之時就是好,狂風驟雨之時就是惡,人生在世,善惡不由已,倒是大多數是形勢所造就,暫且不提極端的例子,在普羅大眾當中不過滄海一粟,蕓蕓眾生,還是如同懵懂孩童需要一些人去引導梳理,隻是儒家這些年,走了太多太多的歪路。」
南宮瑤池雖然涉世未深,卻也是蘭心蕙質,盡管在凈土宗長大深受佛法熏陶但也有自己的想法,關於儒家行事又或者百家行為,自有自己的判斷,轉了轉眼珠子問道:「那位清芙姐姐,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白川啞然失笑,攤了攤手,「我是那種人嘛!不過這丫頭也著實可憐,如果不搭救一把就浪費了她的天生劍胚澧質咯,這人間的醃臢事往往出乎意料之外,我就是希望這人間的萬般美好與你環環相扣纔好。」
南宮瑤池欣喜地拉起了白川的手,一種出於本能的親近,隻要呆在白川的身邊總是有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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