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一個人,自然知道兩人之間要說些密話,當下乖巧地退走,他一個野修,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什麽天大的秘密千萬別讓自己知道,當一個完全中立的,絕不參與任何勢力之間的謀劃,這纔是他的立身根本。
“沈先生,儒家是不是出了問題。”
沈延屏麵有難色,最後嘆了一口氣道:“沈某倒是希望沒有被自家老爺撈出小天地,在硯滴小洞天裏,逍遙自在哪有這麽多的齷齪事勞心費神。”
關於求道一路,是所有練氣士夢寐以求的事,小洞天道法有缺不聞大道,多少人想要跳出那個囚籠嚮往著更大的天地,沈延屏也為此謀劃了多少年耗費了多少心血,卻在這時有這樣的一番言論,看來這些年呆在儒家見多了各文脈之間的欺昏,怕也是寒了他的心。
“沈先生,如信得過白川,不妨直說。”
沈延屏道:“白公子可是至聖先師親自頒布諸賢令要保下的儒家希望,這些事情自然說與你聽無妨,儒家要變天了!”
白川皺了皺眉毛,示意沈延屏繼續。
“如今的儒家,真正在人間之地推行治世典學的當屬理聖一脈,也是文氣最重的一脈,可儒家侍奉在至聖先師左右的哪止理聖老爺一人,禮聖,亞聖兩位老爺已經不管人間這攤子事了,再加上文聖,心聖,古聖三位老爺的功德金身已碎,文脈傳承已斷,可儒家亦還有四條文脈在世,而文教主持大局的三位副教主,隸屬禮聖,亞聖,綜聖三脈,各持己見,咱儒家如今已是多事之秋,卻還有人不得安生啊。”
白川聽聞之後,瞇了瞇眼,“文脈之爭再起爭端?”
沈延屏苦笑道:“還不是因為三教大辯將至,令堂在五百年前就參與過一次,而這一次如果再由令堂出麵,未免被世人說儒家無人,有些人啊就起了心思咯。”
白川很快就理順了線頭,沉吟道:“可是綜聖一脈。”
沈延屏悲痛點頭,“齊老是文教三位副教主之一,係出綜聖一脈,打理了文教這麽多年,施老不慕虛名,孟老不問世事,這些年文教的大小事宜大多是齊老打理,前些年,出了張復禮借道家之手,想不到時隔這些年,再次重演,沈某當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作何思慮,會走出這麽一步昏庸的棋。”
白川頓時恍然,原來知書城這一次呲厄默作祟儒家會如此被勤,竟然還是被自己人給拖了後腿。
“失去大栗王朝,對於儒家在浩正大洲的佈局影響深遠,不會如此短視吧。”
沈延屏苦笑道:“唐門雖和儒家有著千餘萬縷的牽連,可在其中還是親理聖一脈和禮聖一脈,或許在某些人的眼中,唐門或許是一枚眼中釘也說不準!”
白川內心無名燃起怒火,整個人間界,如今就屬儒家最是不堪,卻還有人在這水深火熱的時刻依然不忘私利謀圖自己的利益,卻對整個儒家的大勢惘然不顧。
“沈先生,這事,白川管定了。”
沈延屏笑道:“如果儒家之人都是如白公子這般,何愁氣運流失。”
一些人,甘願為蒼生,一些人卻隻顧自己的道!!
孰對孰錯!?
可白川,手裏的劍,可為人間!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