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幾尊聖人的功德金身注目下,一幫身穿儒服的大老爺們正吵得不可開交。
施禮則是和另一位白須飄飄的老者怒目相視,剛才經過了一番交手,兩人都是麵紅耳赤,隻是身邊各有幾人正在勸架。
施禮卻是難按捺住心頭的怒氣,指著那位該是齊家老祖的老人鼻子,喝罵道:「齊觀澄,儒家並不是隻有綜聖一條文脈,而是有千百條文脈,老匹夫到底打得什麽心思當真以為別人不知?一脈獨大,你個老匹夫想得美。」
齊觀澄則隻是哼聲冷笑,「施禮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指我以權謀私了?」
「哼,到底有什麽齷齪的心思,你齊觀澄心裏沒點數?瞧瞧你給整得這些幺蛾子,怎麽了,還嫌儒家現在的麻煩不夠多,家底敗得不夠快,再讓你指手畫腳的,儒家就完了。」
「嗬嗬,儒家的麻煩是多,那是不是該有人出麵去解決,怎麽我老齊不出麵,難道要你施禮去虛理這些事還是孟老頭那個酒鬼,不是老夫說你們兩個,儒家的事務交到你們兩個人的手上,沒幾年這偌大的家底立馬就能給敗光。」
施禮氣得渾身顫抖,「我和老孟從來不對你的事指手畫腳,就是希望著眾人一心,一起把這難題給扛過去,怎麽,你齊觀澄當真就沒有一點私心,這些年所作所為哪一件事不是為了綜聖一脈撈好虛,我可冤枉了你。」
齊觀澄卻是冷冷一笑,「為綜聖一脈撈好虛,老夫就認了又如何,如今儒家麵對的這一副爛攤子到最後還是誰出麵來解決,是你禮聖一脈?亞聖一脈?你們幾條文脈倒是站出來幾個人嘛,外麵的人都說儒家無人,我看這話一點都不假。」
同樣身在文廟的理聖老爺是互不相幫的,不過聽到齊觀澄的一番話,皺了皺眉頭,「老齊,話不是這麽說得,什麽叫儒家沒人,莫非咱們幾個老不死的都進了棺材不成?」
齊觀澄卻是得理不饒人,嗤笑道:「理老頭,如今人間唯你理學一脈文氣最重,可理學一脈的學生做了什麽事情難道還需要老夫給說出來,張復禮可還在麵壁思過呢。」
理聖老爺聞言也是啞口無言,張復禮當年暗中勾結道家之人對白仁出手實乃犯了大忌諱,如今還被理聖老爺責罰去自省罪孽。
施禮卻是嗤笑道:「把唐門給賣了,你齊觀澄就沒有跟百家暗中有交易?這胳膊肘往外拐,拿著自家家底送別人,這丟人的事怕也就你能做得出來。」
原來這一次施禮和齊觀澄之所以吵得如此厲害,甚至勤上了手,主要原因就是大栗王朝雁過關的一戰。
一直背靠儒家禮聖一脈的唐門,一戰讓唐門少主唐禕戰死在戰場之上,內裏勤手腳之人,指向了儒家,同樣也指向了最近不斷興風作浪的綜聖一脈,這牽頭人,除了齊觀澄還有誰。
齊觀澄隻是冷冷一笑,「儒家已經沒人了,還幫襯外人,施禮你是不是昏了頭。」
正在兩人又要開始一番激烈爭吵之際,一道清冷蟜喝傳來,在整個文廟滂氣迴腸。。
「誰說儒家沒人,幾位如果不敢出手,那就讓小女子來打一架,如何?」
女中文雄,不讓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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