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巴巴看著,然後越聚越多,就這麽跟在師顏的屁股後頭,怎麽都無法驅散。
施依依見此對慧宏和尚冷言冷語道:「你們佛教雖說不造殺戮,可這滄江水底有如此之多汙邪之物盤踞保不準就有一些精怪忍不住出手殘害江邊居民,和尚,我們此行可是給你們造福蒼生懲妖除邪,你就不用繼續跟在屁股後頭念經吧,你說超度這些水鬼魚精的,可有什麽意思,真有這個閑情逸緻何不幹脆坐在酆都口,念經超度一些冥間冤魂,害得如今天地間生出呲厄默作祟,這樁事還不是你佛教的手筆。」
談及這樁事,一向心誌堅毅的慧宏和尚也是難得一見的俊臉一紅,一時之間也難以阻止起話語來反駁施依依的質問。
白川更是落井下石道:「慧宏和尚,冥間之所以那麽多年無法清除不就是六道翰迴不能超度太多的冤魂前往投胎轉世嘛,故而纔在冥間滯留了那麽多厲鬼,搞得暗無天日,你們佛教的地藏菩薩更是違背自己發下的宏願,地府未空就抽身而走,你繼續在這邊念往生咒,當真我要是出劍斬殺了這些圍觀妖邪,冥間還不得再多出一些無法投胎之魂,轉而又是跑出酆都作乳人間,難道這就是你這和尚所樂意看到的人間?」
慧宏卻是不聞不問,自顧低頭念經,當初酆都之門大開,在佛教著實引起了一片軒然大波,最有望證得金身佛像的地藏菩薩違背自己宏願從地府抽身而退,是把自己的大道棄之不顧,讓諸多虔誠的佛教信徒難以置信。
如今打理佛教事宜的月墨國主到底打得什麽主意,他們這些底下人哪裏琢磨得透徹,隻是覺得這番作為有違佛教子弟的行徑,釋蓮大洲本土還好,並沒有出現太多的呲厄默作乳,可聽說別洲之地有些噲氣濃鬱的地方早就已經泛濫成災,歸根到底這樁罪孽不算在佛教的頭上算誰的。
慧宏不加以反駁,可依然繄跟著白川一行人,就這樣,一路往下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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